过了两年。
直到季修自己把戒指店的链接甩到我脸上,问我当不当伴郎。
我说当。
红毯铺在酒店宴会厅里。
水晶灯很亮,司仪在试麦。
我穿着伴郎西装站在他侧后方半步,手空着,肩却得收力。
这两年精液吃多了,身子越来越沉,随手拍他一下都能把他拍歪。
我把力道收到普通人能挨住的程度,冲他笑。
“别抖了。”
“我没抖。”他抖了,“罗杰,我真的要结婚了。”
“我看见了。”
我还看见另一边。
裙摆从走廊转出来的时候,宾客席嗡了一声。
婚纱改过三次。
第一次被胸撑开线,第二次被屁股绷裂后拉链,第三次裁缝不敢再问,只说新娘发育得好。
K罩那两团奶从抹胸里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那束红玫瑰。
腰还算细,往下却猛地炸开,肥尻把裙撑得又圆又沉,每走一步,软肉就在缎面里慢半拍地荡。
我用着晚晴的身体走红毯。
看人先看见领口。
胸往前坠,重心被奶和尻拽矮,高跟鞋不敢迈大。
抹胸里那两团每晃一下,乳肉就从抹胸上沿挤出一指,又被缎面勒回去,勒出两道浅痕。
嘴里是她的丰唇,涂了正红,厚,一抿就陷,说话时下唇先碰到牙。
原主那点捞女脾气我试过还。
还回去她第一件事就是翻金主的聊天记录,第二件事就是嫌季修穷。
性格太恶劣,留着当人只会继续祸他。我又把她接回去。身子留下,走红毯的还是我。
油亮肉色裤袜裹到腰。开档那一圈把腿心勒得发热,肥缝被丝边咬着,走一步,厚唇就互相挤一下,挤出一点水,再被下一只高跟踩进地毯。
宾客只看见裙摆扫过红毯。我看见抹胸里那两团,肥尻,开档里那两瓣黑唇,水晶灯一照,水光全在裙底。
季修在尽头看着女朋友,耳朵红到颈根。
他以为这是二次发育。
把她变成分身的那天晚上逼已经改黑了。
这两年我改得很慢,这个月胸围再大一寸,下个月尻再圆半圈,黑唇越改越厚,边缘更沉。
他摸过,吃过,射进去过,每次都说晚晴你怎么又变了,每次都信是遗传了苏敏。
有一回他按着我的小腹问,是不是怀孕了。
我用晚晴的嘴笑,说是二次发育把子宫也养深了,让他再射深一点。
他信了。
苏敏坐在亲家席里,笑得直拿手帕。她现在是她自己。这件事我没打算在誓词里解释。
别踩裙。晚晴这边的脚已经把裙摆拨开。伴郎这边的脸已经摆好。两边都是我,不用对口型。
季修伸出手。
我把晚晴的手指递过去。
他掌心全是汗,握住的时候拇指在我指节上搓了一下,像确认人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