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缎面底下没有内裤。
我出门前就没穿。
厚得夹得住冠沟的那两瓣黑唇贴着裙里的衬,走红毯时互相磨,水已经亮了。
宾客只看见裙,摸过的人才知道底下是什么。
“晚晴。”他哑着嗓子叫。
“在。”我用她的软腔答,丰唇一开,宾客席又嗡一声。
司仪开始念。
我用晚晴的耳朵听愿意,用晚晴的嘴说愿意。
伴郎那具身子站在侧后方,看着自己把戒指推进季修手指。
金属凉。
他的手抖。
我伴郎这边伸手扶了一把,力道还是重了,他哼了一声,回头用那种兄弟你健身太狠的眼神瞪我。
我冲他眨眼。
新娘这边同时冲他笑。
他愣了一下,没把这两下叠在一起。
宣誓完,他低头亲过来。
丰唇被他亲住,K罩那两团奶结结实实撞上他胸口,把他撞得微微后仰。
乳尖隔着缎面碾过他西装扣,又胀又麻。
他慌,手去捞我的腰,掌心一滑,滑到尻上。
肥尻从指缝里涌出来,缎面都兜不住,软肉溢过他四指,热,沉,还在他自己的手心里荡。
他像被烫到,又舍不得松开,只能虚虚托着,耳根红透。
宾客起哄。
我用晚晴的舌头回了他一下,浅的,够用。
小腹却自己酸了一下,像这具被我改了两年的身子认出他那根十寸,提前在裙底张嘴。
开档里那两瓣黑唇跟着一翕,水声很小,被掌声盖住。
伴郎这边站在侧后方,西裤也被带硬了一点,我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垂手挡了挡西裤口袋。
伴郎这边硬了,晚晴这边裙底也湿了。
“二次发育还没停。”我贴着他耳廓,只有他听得见,“晚上给你摸。”
他整个人僵住,下面顶到我小腹。十寸隔着西裤和婚纱,形状诚实。我用晚晴的腿根夹了他一下,黑厚的逼唇隔着缎子咬住那条棱。
“先吃饭。”
宴席上我坐在他左手。
坐下时奶先碰到桌沿,两团圆肉比人先到,乳肉从抹胸边缘挤出一指宽,他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椅子被尻坐满,软肉从两侧溢出去,缎面绷出一道深痕。
我用伴郎的身份在邻桌敬酒,说恭喜,说季修这小子走了大运,转回来时看见自己的新娘正把酒杯送到他嘴边。
两边同时动作,我差点把酒喷出来,用晚晴的嗓子咳了一下,假装妆太厚,呛到了。
“晚晴你慢点。”他伸手拍我后背,拍到奶侧,手停住,又假装在拍背。
“嗯。”我用她的软腔应,丰唇沾着酒,厚,亮,“你也慢点。桌子底下……先别硬。”
桌布底下,他的手又来了。
这次没停在大腿。
指尖顺着缎面往上,摸到我没穿内裤,摸到那两瓣又肥又热的黑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