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的脚趾猛地蜷紧,足弓本能地往上抬,却被他的手掌稳稳托住。
他的吻移到脚踝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透明,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温度一熨,那块皮肤立刻泛起更深的粉色。
“痒……”她吸着气,手指攥紧了床单,“阿趣,你……”
“三天了。”他的声音闷在她膝弯里,“让我看看。”
周芷说不出话了。
身体第一次完全属于她自己。
厚趣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没有任何阻隔,直接触到她大腿内侧那小块敏感的皮肤。
她的脚趾在床沿上无助地展了又蜷。
“轻点……”,她终于挤出两个字
厚趣的手指停在她髋骨上。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廓上:“我知道。现在不用憋着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入那片刚刚被释放的柔软。
周芷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反复刺激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像一根被拨动了太多次的琴弦。
他的指尖只是试探性地触碰,她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完整的、从她真实嘴唇里发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碎,完全不像她。
“……好烫。”,厚趣的声音低下去。
周芷想回嘴——但下一秒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核心,轻轻揉了一下。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脊背离开床单,又落回去,脚趾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抓挠。
“慢、慢点……”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我……受不了……”
“受得了。”厚趣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霸道,“我在。”
他收回手指,将挺立的阳具探了进去,节奏放得很缓。
周芷的指甲在他手臂上越掐越深,身体里的那股燥热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仰着头,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
“想叫就叫出来。”厚趣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这里只有我们。”
周芷咬着下唇,咬得很紧。她才不要叫出来——但身体比嘴诚实得多,当他的节奏加快了一分,她到底还是从唇缝间漏出一声呜咽。
“……骗子。”她在间隙里骂,声音带着哭腔,“你说……轻点……”
“我很轻了。”厚趣低笑,“是你太敏感。”
周芷想反驳,但潮水已经涌上来。寸止的憋屈像一座堤坝终于裂开,洪水倾泻而出。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阿趣……我……我要……”
“嗯”,他精准地顶住那个最敏感的点,缓缓碾磨,“给你。”
周芷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脊背离开床单——所有的委屈和燥热全在这一刻决堤,一股温热而汹涌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透明的潮吹毫无预兆地爆发,溅得厚趣小腹一片湿亮,床单瞬间洇湿了一大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失控的喷涌一次又一次从最深处冲出,又烫又急。
高潮来得太猛烈,意识在一瞬间被淹没。
心跳快得震得耳膜嗡嗡响,皮肤表层泛起细密的战栗,从尾椎一路爬到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