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记得丽娟怎么调教我们的吗?
净儿喘息着说,她让我做鸡,让我接客,让我被各种男人操……那时候你多兴奋啊,天天晚上都硬得睡不着……
记得……我都记得……
老公,等我接丽娟出来,我们再像以前那样好不好?净儿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脖子,让她当女王,让她调教我,让你当绿奴……好不好?
好……好……我激动得快要射了,净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公……她大声呻吟着,啊……我要到了……操死我了……
我们一起达到了高潮,瘫软在床上。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终于被解放了。
……
一个月后。
净儿去监狱接丽娟,我因为工作没能一起去。整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不停地看手机,等着净儿的消息。
直到傍晚,净儿终于打来电话。
老公,我们回来了,你回家吧。
我飞快地赶回家,推开门,看到净儿和丽娟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两年没见,丽娟变了一些,头发剪短了,脸上少了以前的浓妆,可那双眼睛还是一样犀利。
驴哥,好久不见。丽娟看到我,笑了。
丽娟……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坐吧,我们聊聊。丽娟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我坐下后,净儿起身去厨房倒水,留下我和丽娟独处。
两年了,丽娟打量着我,你看起来……不太好。
还好。我有些尴尬。
净儿都告诉我了。她直截了当地说,你的毛病,没好,反而更严重了,对不对?
我沉默地点点点头。
我早就知道会这样。丽娟笑了笑,从你第一次表现出绿奴倾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停不下来了。这东西像毒品一样,一旦沾上,就越陷越深。
我知道……
那你想怎么办?她的眼神变得锐利,继续装下去?还是……
我不想装了。我抬起头,我想……我想回到以前。
丽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净儿端着水从厨房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旁边坐下。
丽娟,你呢?净儿开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丽娟苦笑了一下:我这样的人,还能怎么办?没了本钱,没学历,有案底,除了做鸡,还能干什么?
那你……
不过,丽娟打断她,我不想像以前那样了。我想自己干,当妈咪,管理一帮小姐,这样赚得多,也安全。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净儿: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
净儿握住我的手,看着我:老公,你怎么想?
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丽娟,心跳开始加速。
我……
驴哥,丽娟打断我,你不用现在回答。
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