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走到门口,不过我得提醒你,你这种癖好,压抑着只会越来越糟。
你要么接受它,要么……她笑了笑,就让它毁了你。
说完,她开门走了出去。
净儿送她下楼,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脑海里翻涌着无数念头。
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二十分钟后,净儿回来了。
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客厅中央,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
老公……她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丽娟姐姐……她提出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喉咙发干。
净儿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她说……如果我们要继续,要她帮忙……就得……她咬了咬嘴唇,就得认她为主。
什么意思?
就是……净儿的声音更轻了,跪下,磕头,认主。从今往后……你,你就是她的贱狗……我,我就是她的母狗婊子……她不会把我们当人看了。
我愣住了。
她……她是认真的?
她很认真。净儿看着我,她说,你这种毛病,只有彻底的臣服才能满足。不然……你会越来越痛苦。
我沉默了。
我想起这两年来的煎熬——那种无法启齿的渴望,那种看着净儿和别的男人时既痛苦又兴奋的感觉,那种在深夜里折磨我的幻想……
净儿,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你……你愿意吗?
净儿看着我,眼中有泪光闪动:老公,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我深吸一口气。
那……我们做吧。
净儿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净儿去开门,丽娟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黑色袋子。
她走进来,扫了一眼客厅,然后看向我们。
想好了?
我点点头。
那就跪下。她的声音冰冷,磕头,认主。
我和净儿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跪在地板上。
把头磕下去。丽娟命令道。
我们低下头,额头碰地。
大声说。丽娟走到我们面前,说我是什么?
你是……主人。我声音沙哑。
大声点。
你是主人!我提高了声音。
那你们是什么?
我……我是贱狗。我感觉到脸在发烧。
你呢?丽娟看向净儿。
我……我是母狗婊子。净儿的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