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手扣住她的手腕,“黑白两道如今都在查,你现在要是出手……”
话还没说完。
咚咚咚——
门响了。
“姐——!姐——!”
门外传来一个少年的大嗓门,隔着防盗门闷了一道,还是把楼道里尚且有用的声控灯全震亮了。
梁雪浑身一震,下意识就往门口迈。
姐姐再次一把攥住她手腕,把她往浴室里推了一步。
“蠢货!那是我弟弟!”
姐姐冷眼扫过梁雪脸上未干的血迹,“你退开,躲好,你现在这个样子,会吓到他的。”
梁雪轻点下颔,转身进了浴室,把门虚掩上,留了一条缝。
姐姐快步走到玄关。
她弯腰,从鞋柜底下摸出那双深灰色的男款棉拖鞋,端端正正摆在玄关地上。
然后直起身,对着玄关墙上那面小镜子,两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冷白脸蛋,揉出一点血色来。
手搭上门把手,往下一压。
门开了。
九点半刚过。
我站在门口,书包斜挎在肩上,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杯热奶茶。
门开了,姐姐站在门里。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冰丝浴袍,腰带系得随意,领口大敞,几乎将半颗诱人的雪腻乳球全裸露了出来。
满眼的饱润酥白……
被挤压在单薄的丝绸下、没有肩带支撑、仅凭着丰乳自身的挺翘,勉强卡在圆润的弧线上。
“……”
姐姐白花花的乳肉在眼前晃着,竟然让我的大屌可耻的有些胀痛了。
“发什么呆,进来。”
……
……
一个小时后。
次卧。
“不错。”
姐姐拿起我的英语默写本,从头翻到尾,三十个单词和词组,全对。
只是那篇随意发挥的小作文,尚且短小无力。
“昨天早上让你背的,都能默写出来了。”
她把默写本放下,抬起眼,隔着镜片看我。
“但作文不行。”
说完,从旁边抽出一张新的作文纸,推到我面前。
“写。题目:你最亲近的人。”
我握着笔,盯着空白的作文纸看了半分钟,蓦地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