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债主不都这样。”我理直气壮。
“成。”
嗓音低缓从容。
姐姐倾身而来,微凉掌心扣压在我发顶,强行让我抬头注视她:
“但要是考不进一中……符小竹,姐姐下次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咳。
不是姐。
您哪次手下留过情啊!?
……
吃完大餐,夜幕已深。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母亲小区的地下车库。
“姐,你今晚不回去了?”
走进电梯时,我看着跟进来的姐姐,有些意外地问道。
“她回什么回,大晚上的开车多累。”
母亲替姐姐答了腔,顺手挽住她胳膊,“我跟你姐说了,考完试直接跟我们回家住一晚,咱们仨也是好久没一起聚聚了。”
“叮。”
说话间,电梯到了。
进了家门,母亲先去洗了把脸,而后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套新床单和新枕头,在姐姐的卧室里里里外外地铺了起来。
我乐得清闲,洗漱完便早早钻回了自己屋。
夜深人静。
我像往常一样,在黑暗里,摆出二字钳羊马的桩架,开始练功。
从站桩到走马,从小念头到寻桥,一遍又一遍,直到肌肉里传来那股熟悉的、酣畅淋漓般的酸胀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估摸着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我收势,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只觉得口干舌燥,膀胱也涨得厉害。
摸黑拉开房门,我轻手轻脚地往卫生间走去。
走廊漆黑,唯独卫生间门缝透出一线微光。
“嘶,大半夜谁忘关灯了?”
刚走到门口,里头就传出一串急而饱满的水声,正强有力的“嗞嗞”冲刷在马桶内壁上。
我脚步一顿,略显尴尬地停在门外。
呃。好像有人在撒尿……
那尿声持续有力,像憋了许久终于释放,畅快里带着点急不可耐的势头。
过了十几秒,水势软了。
满当当的劲卸成一段一段,短促地一下下往外淌。
然后,淅淅沥沥地更弱下去,断断续续地滴了一阵。
最后,终于止了。
接着是衣料窸窣,人站起来,按了冲水,马桶的响动又浊又急,把先前的动静全盖了过去。
咔哒一声,卫生间的门被人朝外轻轻推开。
光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