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站在门口,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裹着她高挑修长的身子,两根细细的吊带搭在瓷白的肩上,露出胸口上方大片冷白的肌肤与那两道精致分明的锁骨。
她没有戴眼镜。
那双卸了镜片遮挡的冷眸失了焦距似的,在昏暗的走廊灯下显得有些迷离,但依旧清冽。
撞见我,她微微一怔:“这么晚还不睡?”
“呃……我、我出来上个厕所。”
我视线飘忽,尴尬干笑着从她身侧挤进去,“姐你快去睡吧。”
反手关门,落锁。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蓄满姐姐刚刚尿完的微麝气味。
我站在马桶前,耳边全是大脑深处不断放大的姐姐撒尿声。
膀胱急迫,可我心跳不知为何在肋骨间咚咚撞击,快得发慌。
速战速决解决完,冲水声轰鸣。
我拧开水龙头,双手掬起冷水狠狠搓了两把脸,冰凉刺骨的水流顺着下巴往下淌,试图浇灭胸腔里莫名蹿起的热燥。
擦干手,拉开门。
姐姐没回房,她双手抱胸,慵懒倚靠在走廊墙壁,静静盯着我。
“啊姐,你怎么还在?”我被她盯得发毛,掩饰般错开视线。
“站住。”
姐姐清冷的声音从背后砸来,“来我房间。”
我一头雾水跟着她折返。
客房只亮一盏昏暗床头灯。
姐姐走到床边掀开薄被躺下,随后拍了拍身旁空出的床铺:
“睡吧。”
“啊?”
我满脸懵逼,“姐,这不合适吧,我都多大了……”
闻言,姐姐冷眸斜睨我:“怎么?长大了,不愿跟姐姐睡了?”
被她激起倔劲,我脱了拖鞋翻身上床,直挺挺躺在另一侧。
床垫微沉。姐姐侧过身,纤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转过去。”她轻声说。
我乖乖翻身,拿后背对着她。
下一秒,微凉而柔软的掌心顺着T恤下摆探入,毫无阻碍贴上我因练功发烫的脊背,细腻指甲顺着肩胛骨和脊椎两侧,力道适中地挠动。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如电流般传遍全身,我浑身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背结实了。”姐姐低声说,“以前瘦得,骨头都硌手。”
我闭眼贪恋,感受着姐姐温热呼吸落在我后颈。
她的手指没有停。
“小子一下就长大了……记得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娃娃,才这么点高,一到夏天,你那细皮嫩肉的背上,全是痱子,红彤彤的一大片。”
指尖顺着我背慢慢划着,从肩胛到腰窝,来来回回。
“躁得睡不着,你就在床上扯着嗓子哭。妈那时还在局里当法医,半夜一通电话人就得走,姐姐就只能躺在你旁边,两只手倒换着给你挠背,不挠,你就一直嚎。”
我趴在那儿,脸埋在枕头里,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姐,你小时候对我这么温柔,怎么打起我来就那么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