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想,直接脱下身上的衬衫,跨过血泊,把衣服盖在七尾茜下半身。
七尾茜全身剧震,像是被烫到一样想往后缩,却因为双手被绑,只能无力地扭动身体。
衬衫盖上去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泣。
“不要看……求你……”她的声音几乎破碎,眼泪滴在他刚盖上去的布料上。
“我先把绳子解开。”刘明智语调平静,手指碰到她手腕时,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几乎失控的颤抖。
旧绳被勒得很紧,已经留下深红色的勒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破皮。
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把结松开。
七尾茜双手一自由,立刻把衬衫紧紧按在自己身上,整个人蜷成一团,肩膀剧烈起伏,像是随时会昏过去。
她抬起头,想说谢谢,视线却穿过人群,落在外面一个身影上。
片濑翔也站在人群最外围。
他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或者正在强忍。七尾茜瞬间抓住那一点希望,嘴唇动了动,几乎要喊出他的名字。
“翔也……”
翔也看清楚了。
他看清楚她全身是血、下半身赤裸、手腕上明显的绳子痕迹,以及那件明显不是她自己的衬衫。
他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恐,慢慢转成一种近乎厌恶的失望。
那双原本还带着一点关切的眼睛,在看清楚她腿间残留的血迹与勒痕后,瞬间变得冰冷。
他没有再多看一眼,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七尾茜叫他名字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周围立刻有人窃笑。
“果然被甩了。”
“翔也真可怜。”
“都这样了还敢叫人家名字……”
“这种女生,谁还敢要啊。”
那些声音不大,却清楚得像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七尾茜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抖得更厉害,却连哭声都压了下去。
她把衬衫拉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想把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附近的老师终于赶过来,开始驱赶学生。有人认出地上的尸体,声音突然拔高:“东刚老师?!是东刚洋一!”
几个教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有人低声对旁边的同事说:“昨天……他不是还跟我们一起拉开那个转校生吗?怎么现在。。。”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没多久,警车的声音响起来。
毛利小五郎下了车,扫了一眼现场,表情立刻凝重。他先让员警封锁现场、疏散学生,然后抬高声音对周围还在围观的人说:
“我是警视厅的毛利小五郎。现在开始由警方接管现场,无关人员立刻往后退。有谁最先发现情况的,过来接受询问。”
几名学生被员警拉到一旁。
毛利一边听他们简短说明“听到里面有女子求救、老师撞开门后才看到尸体”,一边自己蹲下查看尸体的切割面。
切割面边缘有明显的焦炭痕迹,像是被高温瞬间灼烧过,与普通刀具造成的伤口完全不同。
毛利站起身,对旁边的员警低声说:“通知菁英女警队。这个手法……跟局里通报的那几起连续杀人案很接近。切割面有焦炭痕迹,跟之前的案子几乎一模一样。”
员警开始做笔录。
刘明智被叫过去简单问话时,他语气平稳,只说自己在社团教室剪辑教材,听到外面喊杀人才出来,看到七尾茜后脱了衣服盖住她,并解开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