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家人省吃俭用,一年到头也存不下几袋粮食。遇到收成不好的年景,甚至还要倒贴粮食,向陈鹰借债度日。
这样穷苦的日子,蒋欣每过一天都觉得无比煎熬。
一个从小过着优渥生活的女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看着孩子跟自己受苦,心里有多不是滋味?
贫穷的生活很让人压抑。
每年交三成租,就已经让田家节省不下任何粮食,家里穷得叮当响,就连女儿的裤子破了都没钱打补丁。
如果要涨租,田家的日子就会变得更加不堪,翻身的希望也变得愈发渺茫。
今天,陈凡来到了田家。
一进门,陈凡就说:“田工叔叔,蒋欣阿姨,我是来涨租的,我们谈谈条件吧。”
陈凡看着屋内的二人,田工只是个普通的农民形象,没什么特色。
蒋欣因为出身好,身体发育阶段的营养足,所以她的奶子比一般农妇的奶子大不少,皮肤也比西郊的大多数女人白一些。
蒋欣长得高,奶子大,皮肤白,身材好。即使改嫁后一直都在过佃农生活,也明显比一般农女更漂亮。
这让陈凡心中起了一丝想凌辱她的邪念。
听到涨租的要求,蒋欣心中升起一股烦躁的火焰,身子难受得发抖。她很想立即开口拒绝陈凡,但还是强迫自己耐着性子等丈夫先回答。
蒋欣很清楚,她丈夫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平时唯唯诺诺任劳任怨,根本不敢和地主老爷对着干。
田工:“陈凡少爷,辛苦你来巡视田地了。俺们家一直受陈老爷照顾,三成租交了六年,俺们能在这里安家,全仰仗陈老爷的恩惠。”
陈凡开心地点了点头。田工态度这么好,也许这次涨租会很容易呢。
陈凡:“那我要将田租涨到五成。你们自己也清楚,三成租是在占陈家便宜,陈家不能一直让人占便宜。”
钱莉莉站在陈凡身后,满脸崇拜地看着陈凡的身影。
又是一家佃农,又是一次涨租。
作为陈凡哥哥最忠实也是唯一的奴婢,看到陈凡哥哥赚了粮食,钱莉莉比自己亲爹赚了粮食还要开心。
田工:“这,五成,可是陈少爷,俺家还有两个孩子要养。交五成租,俺家的两个孩子都会饿死的。您看不如这样,俺每年交四成田租,年底再孝敬两颗鸡蛋给陈老爷,您看可好?”
田工对陈凡用上了敬称,也开出了自己的价码。
中国人都是喜欢折中的。陈凡说要将田租从三成涨到五成,田工就愿意涨到四成,还附带两颗鸡蛋。
这样妥协的条件已经很好,陈凡就这样接受妥协,他这次涨租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
这不是系统给的任务,纯粹就是陈凡自己想剥削佃农了,所以给每家每户都涨一点,或者拿点孝敬。
不管拿多拿少都是白赚,最近西郊来了不少流民,要种地吃饭的人多了,加上钱家还有两个闲置劳力,陈凡也不怕土地空出来荒着没人种。
陈凡打算答应田工的条件,赚一成田租就走人,不浪费时间在这里做更多拉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况是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
就在这时,蒋欣大声阻止:“不行!田工,我前几天怎么和你说的?人家要涨租就涨租,那我们娘仨怎么办?儿女都还在饿肚子,一成租你说涨就涨,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田工笑嘻嘻地说:“孩儿他娘,陈老爷家也要吃饭嘛。一直交三成田租,确实是俺们家在占人便宜。别家都交四五成了,俺家一直占便宜也不是个事。”
蒋欣不满道:“当初来的时候,陈老爷说不会像别的黑心地主一样欺凌我们,我们才在这里落户!现在田也种了,家也安了,陈老爷就要乘人之危来涨租了?”
陈凡摇了摇头,解释道:“这不是我爹的意思,是我要涨的。我觉得三成租实在是太亏了,我不能让你们一直占我家的便宜。”
蒋欣心里气得不行。
这小屁孩子,小小年纪就学人家黑心地主剥佃农的皮,还觉得是被佃农占了便宜!
他不就是家里有一百多亩地吗?
瞧给他神气的!
这些所谓的地主,全都是利用土地剥削佃农的贪鬼!离开了土地,他们便毫无价值!
蒋欣强忍着怒火,说道:“陈少爷,我理解你们想不劳而获的想法。可我们家很困难,家里两个孩子衣服破了都补不起,我们一家人天天都在饿肚子。你也有弟弟妹妹,难道你忍心看着他们挨饿吗?”
说完,蒋欣看向钱莉莉,陈凡也一起看着莉莉。
钱莉莉当即对陈凡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嘴角张得很开,露出两排不算整齐的洁白牙齿。
陈凡无情地说:“钱家要交五成租,还得随时随地让钱莉莉来我家做家务。相比于钱家,给你们的待遇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