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咬牙,双唇含上了口塞,口塞的尺寸并不大,但因为嘴巴里还有卿雨内裤的缘故,我的嘴巴被撑得大大的。
卿雨弯腰从自己的随身包里拿出手铐,铁环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好在被电影的音效盖过,没有被旁边的情侣注意到。
她把我的双手扭到背后,用手铐背拷住,这样直到电影结束,我都无法自己取下口塞。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卿雨在我耳边低语,呼吸里传来独特的香气。
“说真的,我不喜欢男人,又不想欺负女人,只有像你这样的,才好玩。”
她一手贴在我的脸上,另一只手拉开我的白色休闲裤拉链,找到了裤袜下已兴奋不已的小肉棒,五指轻柔地握了上去,搁着裤袜慢慢开始上下摩擦。
敏感的龟头部位被略显粗糙的丝袜摩挲,发出“沙沙”的淫靡声音。
随着她触摸的节奏发生变化,从我的喉咙中深处也发出轻微的呻吟,但被内裤和口球阻挡后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
“喜欢吗?”卿雨一边调笑,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我的鼻子,窒息感瞬间袭来,我透过嘴里的内裤和口球的孔洞中艰难地吸入每一丝空气,内裤里分泌物的气味蔓延开来,呼吸越来越难,我开始挣扎,双手被手铐无情地固定在身后,我只能扭动腰肢,并向她投去哀求的目光。
而卿雨毫不留情地对我的下体狠狠一抓,随即我再也忍耐不住,小小的肉棒随着一阵痉挛,一股热流猛地从丝袜里流出。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你还真是淫荡啊”卿雨松开了攥着我下体的手,把上面沾上的精液一股脑抹在我的鼻子和口球上。
我的每一口呼吸都充满了浓浓的石楠花气味。
“怎么样,好闻吗?”
“呜唔”我四肢瘫软,瘫倒在她怀里,无力地摇了摇头。
“你有吃过精液吗?”她轻笑着问我。
“呜~呜”我摇头的更用力了。
“哈哈那可不行,小伪娘怎么可以不吃精液呢”
卿雨用我腿上的丝袜擦了擦自己的手,取下我嘴里的口塞和内裤,把手指伸进我的口腔,我感到她手指上一股浓精的腥味。
我用舌头包裹了上去,努力地舔舐她手指的每一个关节,连指缝也不放过。
第一次尝自己的精液,屈辱和兴奋感交替占据大脑。
“真乖”。卿雨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叫我姐姐。”
我抬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她,嘴里含着她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回应“……姐姐”
“张嘴,啊……”她把内裤又塞回了我的嘴巴,这一次没有带口塞。
下体郊狼的电击再次传来,刚射精完的疲软下体变得更加敏感,就这样在下体痛感和快感的交替中,眼神空洞地看着电影。
……
影院的观众三三两两地开始往外走,或兴奋、或抱怨地讨论着电影的情节,保洁大妈开始大喊“请检查随身物品,别落东西!”
这时一个高个男生脚步不稳地走过她,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润,如果仔细看,两颊上还有一些奇怪的弧形红痕,下身的白色休闲裤的裆部隐隐有些水渍,脚步踉跄地跟着一个女孩。
“现在的男孩子……”保洁大妈扭头奇怪地看向这个男生,无奈地摇头。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卿雨找了个夜宵店,我们坐下认识了下彼此。
她是上海人,和我同龄,现在是护士。
之前只在大学时短暂有过一任男朋友,也是在和他的交往中,她发现自己并不喜欢正常的做爱,对于自己被插入极其抗拒,反而更喜欢插入别人。
这段恋爱自然结局糟糕,她也因此讨厌正常的恋爱模式,反而是做起了4i女S,许多和她约调的男M都深深迷恋她居高临下的女王气质。
今天,可能迷恋她的人又多了一个。
“那你和我今天玩过之后,还会再和别人见面吗?”在占有欲作祟下,我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作为我的第一次约调对象,我深深地迷恋着她。
卿雨认真地盯着我看,“好,我明天还约了一个男M,见过她之后我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