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怀疑,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却被死死压制住的震动。
她缓缓直起身,烟霞色的袖摆在玉室中划出一道艳丽的弧,声音里终于泄出一丝波澜:
“好一个‘情之两极’。”
她转身,背对着二人,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期待:“秋绛雪,你可知本座修的是什么道?”
陆言一怔:“真人修的是……”
“本座修的,正是‘双心道’。”清韵真人转过身来,月白色的道袍无风自动,烟霞色的纱衣却如活物般在她周身缭绕,轻轻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曲线,“清冷与魅惑,一体双生。世人以为本座先修清冷,后悟魅惑,却不知——本座从来同时行走在两条道上。”
她的眼眸骤然变了。
左眼依旧淡漠如寒潭,右眼却化作了春水般的媚意。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脸上完美融合,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近乎妖异的神性。
空气中的暖香忽然浓了几分,像是被她的道意催动,直往人鼻腔里钻。
“你既能悟透此节,”清韵真人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让玉室的温度骤然下降,却又让空气变得粘稠,“那本座便考校考校你。”
话音未落,她袖摆猛地一拂。
玉室四壁的阵纹骤然亮起,银光交织,将三人笼罩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清韵真人一步踏出,身形竟在原地分化——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清冷孤高,立于左侧,目光淡漠如霜,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想融化那层冰壳;一道烟霞色的身影,柔媚入骨,立于右侧,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魅意,纱衣半敞,隐约可见胸前那一道诱人的沟壑。
两道身影,同时开口:“秋绛雪,看着本座。”
左侧的声音如冰玉相击,右侧的声音如醇酒入喉。
双重道意,轰然压下!
陆言只觉得识海像是被一柄冰锤和一簇热火同时击中。
左侧的清冷道意化作万千冰针,刺入他的神魂,要将他的欲望冻结、粉碎,却在刺入的瞬间,又带来一种近乎痛楚的快感。
右侧的魅惑道意则化作无数柔软的触手,缠绕上他的四肢百骸,钻入他的毛孔,在他耳边低语着最隐秘的渴望——沉溺吧,臣服于这极致的愉悦……那些触手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轻轻刮过他胸口那两点因情动而挺立的蓓蕾,再向下探入腿心,像是在模仿昨夜夏红衣用玉器进出的节奏。
陆言的瞳孔骤然涣散。
秋绛雪这具女修身体对同性的敏感,在此刻成了最致命的弱点。
他感到自己在分裂,一半要被冻成冰雕,一半要融化成春水。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道烟霞色的身影,看着她款款走近,看着她抬起皓腕,看着她指尖即将触上自己的眉心……腿心那处花穴,在道意的刺激下剧烈收缩,爱液几乎要失控地涌出。
【宿主!清醒!这是“双心幻境”!】
肉包的嘶吼在识海中炸响,像是一盆冰水浇下。
【左边是“灭情”,右边是“纵欲”,无论偏向哪边,你都承受不了清韵真人的道意】
陆言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清欲道意……”他在识海中嘶吼,“给我转!”
肉包疯狂舞动:【对!清欲不是抗,是“容”!把灭情当清冷,把纵欲当喜欲,统统吞进来,融成你自己的道!】
陆言闭上眼,他不再抵抗左侧的冰针,也不再抗拒右侧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