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着。然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陆言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握着那根凝聚了他全部爱与欲望的权杖,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推送了进去。
过程比他想象的要艰难一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坚韧的、带着弹性的薄膜,正在顽强地抵抗着他的入侵。
那紧致得几乎让人窒息的包裹感,让他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唔……”
沈清辞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身体也因为疼痛而瞬间绷紧,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尖锐的撕裂感从腿心炸开,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陆言停了下来,额头上的汗珠滑落。
他不敢再动,只是俯下身,用他最温柔的吻,亲吻着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嘴唇,试图用温柔缓解她的痛楚。
“对不起……清辞……是不是……很疼?”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疼与克制。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眼角却有晶莹的泪珠滑落。
那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既有肉体上的疼痛,又有一种自己被彻底占有的、奇异的满足感。
二十六年来守护的那层屏障,正在被他一点一点穿透。
“……没关系……你继续……”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
陆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遵从了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他将心一横,腰部猛地用力。
他感觉自己像是穿透了一层薄薄的、温暖的屏障,随即,他便进入了一个紧致、湿热、温暖的、销魂蚀骨的世界。
那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又软又烫,死死地吮吸着他,让他几乎要立刻缴械。
而沈清辞则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闪电,从中间狠狠地劈开了。
尖锐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他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染红了身下那片洁白的床单。
那朵象征着她二十六年来所有纯洁和守护的、娇嫩的花朵,终于在他狂野的、不容抗拒的冲击下,彻底地绽放了。
陆言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她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内壁,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死死地包裹着、吮吸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脉搏都像是在宣告着占有。
“清辞……我……你一回就好……”
“……别说话……”沈清辞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让我……缓缓……”
过了好一会儿,那阵尖锐的疼痛才渐渐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涨满的、奇异的、深入骨髓的酸胀感。
沈清辞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巨物正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强劲地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