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很陌生,很羞耻,却又仿佛是她期待已久的。
她终于成了一名真正的女人。
沈清辞放松了身体,轻轻地动了一下。
陆言立刻感觉到了。他试探性地、缓缓地开始了他的动作。
他的动作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缠绵。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琴师,在这具名为“沈清辞”的、刚刚开封的古琴上,耐心地、细致地弹奏着最美妙的乐章。
每一次抽送都极浅极慢,让她紧致湿热的内壁一点点适应他的尺寸与温度。
滚烫的肉棒缓缓退出,再缓缓没入,带出细微的水声与她压抑的轻喘。
沈清辞感觉自己像是一艘漂浮在温暖海面上的小船,随着他的波浪轻轻地起伏。
她不再感到疼痛,只有一阵阵陌生的、却又无比美妙的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传来。
那被彻底填满的酸胀感渐渐转化为深入骨髓的酥麻,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都会让她小腹一阵发软,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他吮得更紧。
她不再是那个无数人追捧的国民女神,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身下,品尝着情爱滋味的女人。
她开始放开自己,开始回应他。
她搂着他的脖子,用她的唇笨拙地亲吻着他——先是轻轻啄着他的唇角,随后大胆地探出舌尖,与他缠绵。
她扭动着她的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挺进,让那根滚烫的巨物进得更深。
她发出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压抑和痛苦,变成了后来的甜腻和放荡。
“……陆言……嗯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与渴望。双腿更紧地缠住他的腰,脚背绷直,将自己完全打开,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陆言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涌起万丈豪情。他不再压抑自己,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这片刚刚被他开垦出来的、肥沃的土地上,尽情地驰骋、挞伐。
每一次抽送都几乎整根退出,再狠狠没入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湿软的臀肉,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声响。
混着处子血的蜜液被捣得飞溅,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与身下的床单。
沈清辞被他干得娇喘连连,雪白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结实的胸膛。
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他,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清辞……你夹得太紧了……”陆言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带着压抑的欲望,“再夹,我就要射了……”
沈清辞却像是听不懂一般,反而将他抱得更紧,腰肢主动迎合,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二十六年来的所有克制与清高,在这一刻都被他彻底操碎,化作最真实的、属于女人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