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你就是个混蛋……”
落地窗外,明月高悬,把清冷的光一层一层铺进房间。床上的两个人被那光镀上一层银白,连呼吸都显得慢了。
江晚侧卧着,像一弯被水浸软的月。
双膝微微蜷起,背脊贴着陆言的胸口,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对终于靠岸的鸳鸯。
她的肩膀还带着一点凉意,是刚才哭过、又被折腾得狠了之后残留的虚脱。
陆言从身后环住她,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掌心覆在她心口,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膝弯,把她的大腿再分开一点。
膝盖极轻地抵进她大腿内侧,动作慢得像在抚一片羽毛。
硬热的前端抵上她还湿软发肿的入口,感受着那道缝隙因为温度的靠近而微微张合。
江晚的内壁还残留着前几次高潮后的敏感,被他这么抵着,便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
陆言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气息相融。
他环抱着她微凉的肩臂,掌心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
腰部极慢地往前送,灼热一点点被纳入。
没有之前的狠厉,没有那种几乎要把人撞碎的力道,只是缓慢地、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都被她湿热的软肉包裹。
江晚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喟叹的鼻音。
那声音里没有痛,只有被温柔填满后的餍足。
她的手指在他环着自己的手臂上轻轻收紧,却很快又松开,像是连抓的力气都懒得使了。
陆言开始抽送。
速度极慢。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再同样缓慢地顶回去,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一寸一寸地被打开、被填满。
水声变得很轻,像月下细小的潮汐。
他不再像前两次那样狂风暴雨,而是用这种极致的温柔,一下一下地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已经高潮过三次的身体对这种缓慢的刺激反而更加敏感,快感不再是轰然炸开的那种,而是像温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漫。
江晚的眼睛半睁着。她看着窗外那轮明月,身后的人正用最温柔的方式侵占她,体温从相贴的地方一点点渡过来,把她肩膀上的凉意都捂热了。
她享受着陆言此刻的温柔,一时间竟忘了身后这个混蛋刚才有多贪心,竟想双飞她和沈清辞,只想就这样被他抱着,被他慢慢地、深深地填着,一直到永远。
就这样,江晚被陆言从身后缓缓抽插。
月色把两人的轮廓镀得发白。他环着她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掌心贴在她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缓慢推进时,那一点细微的起伏。
速度始终不疾不徐,像潮水一遍遍漫上沙滩,又退回去。
可再缓慢的温柔,也会让快感在体内一点点堆叠。
江晚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懒洋洋依偎的身体开始微微绷紧,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积累到极限的热意终于从最深处漫上来。她的背脊轻轻弓起,膝盖在床单上收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第四次高潮来得不像前几次那样猛烈,却更加绵长——像一根被慢慢拉紧的丝,在某一瞬间忽然断裂,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渗。
陆言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的痉挛,他只是把她搂得更紧,额头抵着她的后颈,等她的颤抖慢慢平息。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他才缓缓抽出。
灼热离开身体的瞬间,江晚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失落的叹息。
陆言低低地笑了,他撑起身,把她翻过来一点,好让她能看见自己的脸。
月光照在他眉眼间,那双眼睛里的笑意近乎邪气:“晚姐,今天你的身心都累了,还不把我的精华都吃掉补补?”
江晚的睫毛动了动。
她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