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的精液有一种近乎神奇的作用——能让被折腾得狠了的身体迅速恢复力气,更有养颜美容的神效,往常她可是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她抬眼看了下他,那眼神里还有高潮后的水意,和近乎纵容的软。
下一秒,她忽然撑起身,把还坐在床上的陆言掀得仰面倒进枕头里。
陆言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
江晚跨坐到他腿间,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颊。
她低头,手指先握住那根还沾着她自己蜜液的灼热,拇指极轻地擦过顶端。
然后张嘴,将它纳入。
先是唇瓣含住前端,舌尖绕着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缓缓打转。陆言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
她没有立刻吞深,只是用嘴唇和舌头细细地侍弄,把残留的水意一点点舔干净。
直到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才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低头,整根往喉咙深处送。
湿热的软肉瞬间包裹上来。
她的喉腔收紧,发出细微的、被填满的声响。
陆言的腰几乎要弹起来,却被她按住。
她没有退开,只是极慢地前后移动,让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的喉壁轻轻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吮吸。
月光照在她低垂的侧脸上,能看见睫毛的颤动,和唇角溢出的一点银丝。
陆言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他看着她把自己整根吞进去,看着她因为深度而微微皱起的眉心,看着她眼角残留的泪光。
那副模样比任何高潮时的表情都更让他失控。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晚姐……真会吃。”
江晚把眼睛闭上,专心用喉咙去含他,一下比一下深。
快感在陆言体内迅速堆积,却被她控制着节奏,不让他太快释放。
直到他的呼吸彻底乱掉,她才稍稍退开一点,用舌尖抵着前端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吸——
然后再次重新整根吞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保留。喉腔完全打开,湿热的软肉紧紧裹住他,一下一下地收缩。
陆言本想再忍一会儿,可她忽然用舌根抵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一吸——
精关瞬间失守。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喉咙深处。
江晚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把那些浓稠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直到他射完最后一股,她才缓缓退开,唇角还牵着一点银丝。
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与刚才深喉留下的潮红,眼尾微微湿着,却忽然弯起一个近乎媚意的笑。
“陆言,”她的声音有些哑:“这次我真的不是气话。”
她用拇指擦过自己的下唇,把残留的一点白浊抹干净,随即抬眼看他。
目光直直地对上他的,里面还漾着未散的水意,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那种说一不二的清醒。
“你现在就去沈清辞那儿。”她顿了顿:“让她也尝尝你精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