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意正在从最深处往上涌。
手指进出得更快,她的膝盖发抖,脚趾蜷紧,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然后在想象着陆言射入江晚身体里的瞬间,她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沈清辞,脑中终于不再胡思乱想。
余韵还在小腹里轻轻发颤,腿间一片湿黏,可真正的疲惫已经从骨头缝里漫上来。
昨天被陆言折腾了大半夜,今天又在片场拍了一整天戏……所有的精力都被抽得干净。
她把沾着自己水意的手指随手在床单上擦了擦,眼皮渐渐沉下去。
呼吸一点点放缓,原本紧绷的眉心也慢慢松开。
窗外的月色依旧清冷。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唇微微张开,睡颜安静得几乎不像刚才那个把自己弄到高潮的人。
睡衣下摆皱成一团,大腿还维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人已经彻底沉进了梦里。
窗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响动。
几乎细不可闻。
陆言站在窗沿外,夜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刚刚从江晚那里离开,身上还带着一点未散的温度,和江晚临走前那句带着笑意的催促——“去吧,让她也尝尝。”
已炼气三层的身法让他落地无声,指尖扣住窗框,轻轻一旋,锁扣应声而开。整个人像一片落叶似的翻进来。
房间里只有沈清辞均匀的呼吸。
他目光落在床上的人儿身上。
月光照进来,把她侧卧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
睡衣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口的弧度;腿还微微分着,大腿内侧那一点湿痕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她睡得很沉,连他进来都没有察觉。
陆言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站在那里,看着她的慵懒睡姿,看着她唇角还带着一点未完全平复的红。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甜腥的,混着她身上惯有的那一点冷香。
他抬脚,一步步走近。
每一步都落得极轻,像是怕惊醒一场梦。
床沿陷下去一点时,沈清辞只是微微动了动睫毛,并没有醒来。
陆言俯下身,伸手极轻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擦过她的眉骨,再顺着脸颊滑到唇角。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她自己咬过的齿痕。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夜色吞掉。
然后他抬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还带着湿意的指尖。
睡梦中,沈清辞感觉到一双大手掀开了她的被子。
那双手带着明显的灼热温度,先是落在她的小腿上,再缓慢地往上,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寸寸摩挲。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她本该出声制止——哪怕在梦里,那点残存的清冷自持也在提醒她不该放任——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捆住,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那双手继续往上,把她的睡裤边缘一点点卷起。
陆言的手滑进睡裤里。
指尖直接碰到了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
内裤的棉质被她自己的水意浸透,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点熟悉的痞气,又混着拍戏时仙君那种清冷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