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湿?”
沈清辞的心跳几乎要冲出喉咙,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花穴在那声低笑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从缝隙里涌出来,把内裤弄得更湿。
她想并拢双腿,却只是让那只手被夹得更紧。
羞耻和兴奋像两股细流,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混乱。
陆言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按上了肿胀的阴蒂。
动作熟练得过分。
指腹先是极轻地打着圈,把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揉得发硬,再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沈清辞的腰猛地软了一下,奶子在宽松的睡衣下轻轻晃动,乳尖已经不知何时硬了起来,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弧度。
她低低地喘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给了身上的人某种许可。
陆言的手指不再隔着布料。
他直接把内裤拨到一边,指尖触到了真正湿滑的蜜肉。那里热得惊人,缝隙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外层的软瓣,用指腹缓缓碾过。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内壁跟着轻轻收缩,更多的水意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沈清辞梦里的身体敏感得近乎脆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是如何探进自己的入口,如何被湿热的软肉一寸寸吞进去,如何弯曲着按上那一点最受不了的地方。
羞耻让她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可兴奋却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
奶子随着她细碎的喘息轻轻起伏,乳尖在睡衣里摩擦,带来另一层细密的刺激。
陆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带出清晰而黏腻的水声。他的拇指同时按着阴蒂,不紧不慢地拨弄。
沈清辞的腿根开始发抖,脚趾在床单上蜷紧,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她的潜意识还在徒劳地维持着那点清冷,可身体已经彻底沦陷——花穴贪婪地绞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月色静静地落在她潮红的脸上。
沈清辞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慢慢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先是看见近在咫尺的肩线,再往上,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她并没有惊慌,反而整个人主动贴了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手指玩弄到边缘的敏感,腿间湿漉漉的。
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是把人抱得更紧,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陆言,”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点不敢置信的软,“我是做梦吗?你不是在江晚那儿,怎么跑到我的床上?”
陆言低低地笑了,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掌心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滑,停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探进她腿间,指尖沾着她刚才渗出的水意,极慢地在入口处打着转。
“我是仙君,”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梦里漏出来的,“当然无所不能。”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重新探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浅的试探,而是整根没入,弯曲着按上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沈清辞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她把脸埋得更深,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清冷的,却又混着一点刚才从江晚那里带过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温度。
她没有问那温度是什么。
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月光照在她半阖的眼睛上,把那点残留的潮红映得发亮。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轻轻咬了一下,声音软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仙君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