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捏了一下右侧。
右侧精索被同样的力道搓了一下,酸胀感从右侧腹股沟涌上来,和左侧的感觉对称得严丝合缝。
我的身体又往右偏了一下。
“右边就是往右转。明白了吗?”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点头的时候下巴磕在锁骨上,能感觉到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大概是声音,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我发不出声。
不是定身魔法的残余——魔法已经全部解开了,我现在是完全自由的。
发不出声是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
说“明白了”?
我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我连走路的方向都不能自己决定?
明白了我的睾丸在她手里就是缰绳?
明白了这就是我作为永久精奴的日常——以后每一天,她想让我往哪边转就往哪边转,不用开口,不用挥手,只要轻轻捏一下我的睾丸,我就得乖乖听话。
然后她的手指往前移了移。
从精囊滑到阴茎根部,手指张开,五根手指裹住整根柱身,然后收紧。
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的位置,不是随意卡在那个位置的——她卡的位置正好是冠状沟下沿那道最敏感的凹陷处,昨晚遥香公主用手指反复刺激过的地方。
四指包覆住剩余的柱身,手指合拢之后,我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被裹得严严实实,只剩龟头从她虎口处露出来,在空气里悬着。
她的握法不是抚摸,不是安慰,不是催情。
是像握一根操纵杆那样握——虎口锁死冠状沟,四指固定柱身,手腕悬空,随时准备往任意方向扳。
她握得不是很紧,刚好让柱身的皮肤贴着她的掌心,刚好让她能感觉到海绵体每一次微小的膨胀和收缩。
然后我感觉到自己在她掌心里硬了。
不是慢慢硬,是急速充血,血液不受控制地往她握着的地方涌。
海绵体在她温热的掌心里膨胀,血管被撑开,柱身一寸一寸地变长变粗,把她原本松紧适中的手撑得越来越紧。
龟头从虎口处挤出来更多,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冠状沟边缘的轮廓完全翻了出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拼命往她掌心里钻,但她的虎口锁死了冠状沟,钻不过去。
我硬在她手心里,像一根被握住的武器,方向由她决定,开火也由她决定。
我的手肘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我的手肘撑在地上,所有看着这一幕的人都能看到我的手肘在抖。
她们不仅看到我硬了,还看到我因为自己硬了而抖得像筛糠。
我的身体在出卖我,在被当成操纵杆对待的时候反而兴奋了。
我的阴茎上那条最粗的血管正在突突地跳,贴着她的掌心,每一次心跳都被她手指的触觉神经接收到了。
她知道我有多兴奋。
她知道我有多羞耻。
她还知道我的羞耻正在让我更兴奋。
“这个是方向微调。”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语气依旧是那种让人没办法反驳的调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拇指在我龟头背面轻轻按了一下——力道极轻,但位置极准,正好按在马眼正上方那道极敏感的神经末梢交汇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