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左边就左偏,拉右边就右偏。配合睾丸的方向控制一起用。来,试着往前走几步,我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我往前爬了一步。膝盖抬起来,往前挪,落地。手掌抬起来,往前移,落地。四肢交替,最简单的爬行动作。
我的膝盖刚往前挪了一步,阴茎就被往右拉了一下。
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拉着整个阴茎往右偏,龟头被扯得偏离了原来的方向——龟头偏转时尿道口被迫张开了一下,傍晚的凉风从那个张开的口子里灌进去,沿着尿道壁往里钻了几毫米。
那几毫米的凉意精准地顺着尿道海绵体一路往内走,像一根极细的冰针从马眼口扎了进去。
为了消除这股凉意,我的身体本能地又往左调了一下。
这次左侧睾丸被捏了一下,力道比上次重,那种从精索根部一路往下到左腿根内侧的酸胀感像一条细线,把我的左腿直接往左拽了半步。
方向就这么被调整过来了。
我的阴茎在她手里充当方向舵,我的睾丸在她指尖充当缰绳——一个男人身上最敏感最私密的两处器官,在她手里不过是骑行工具的控制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以后我连怎么走路都不需要自己决定了。
走路的方向,走路的速度,什么时候停下,什么时候转弯——全部由她的手指控制。
我只需要跪着,爬着,硬着,听话。
我驮着她爬下祭坛台阶。
往下爬比平地更难。
她的体重在平地上是均匀压在腰上的,但下台阶的时候坡度一变,重心前移,她的重量就顺着坡度往前滑。
为了防止她从背上滑下去,我不得不绷紧腰往后坐。
但睾丸在她指间被压得更紧了,精索被持续牵拉,那股酸胀感从腹股沟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
阴茎被她握在手里充当平衡杆,任何一点晃动都会被她的手指精准捕捉——爬下第二级台阶的时候我晃了一下,只是一个微小的重心偏移,她握着阴茎的手立刻往反方向轻轻一拉,力道精准得就像船桨在水里拨了一下。
我被拉了回来。
台阶的棱角隔着皮肤磕在膝盖骨上。
水晶台面是整块打磨的,棱角并不锋利,但不锋利不代表不疼。
全身的重量加上她的重量全都压在膝盖上。
每一次膝盖抬起来往前挪,落地时髌骨正中那个最凸出的点都会准确地撞上棱角,那种撞击声在安静下来的广场上格外清晰——闷闷的,一声接一声,像有人在用指关节敲石板。
而她在下台阶时似乎有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步都让我在棱角上多停一秒。
不是故意折磨,更像是在让我记住。
记住祭坛有多少级台阶,记住每一级台阶的棱角磕在膝盖上的感觉,记住这就是从祭坛到寝宫的路——不是用脚走的,是用膝盖跪着爬的。
可丽公主从座椅上探出身子,半个人都快挂到扶手外面了。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光裸的臀部,指尖差点戳到旁边侍女的肩膀。
“母上!你捏着精奴哥哥的哪里呀?那两个圆圆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你一捏他就转弯了?好厉害!”
她拽着遥香公主的袖子拼命晃。
那个力道大得遥香整个身体都被拽偏了,遥香顺着妹妹的目光看了过来。
她看到了母亲的手——握着我阴茎的那只手,捏着我睾丸的那只手。
她看到母亲的食指和中指隔着阴囊皮肤夹着睾丸的轮廓,看到虎口卡在阴茎冠状沟下方的位置,看到整个操控动作的细节。
我快要爬到广场尽头时,忽然感觉到有一根手指按在了我身后某个不该被触碰的位置。
她的手指是从下方绕过来的,绕过我的臀,指尖停在了臀缝末端那圈极敏感的皮肤上。
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在她指尖碰上的瞬间就猛烈收缩了——不是我想缩,是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太高了,任何触碰都会触发反射。
我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往前猛地一窜,手掌在白石地面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人驮着她以之前两倍的速度往前冲了好几步。
阴茎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一下,像一根被用力掰弯又突然松开的弹簧,从半硬直接跳到了完全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