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是雪姬刚刚帮她拿过沉重的书包,花音便会像一头饿极了的小兽,猛地扑进他的怀里。
她那丰满的D罩杯胸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死死地挤压着雪姬平坦的胸膛。
她会急切地踮起脚尖,寻找着雪姬的嘴唇,将舌头蛮横地探入他的口腔,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津液。
“唔……花音……”雪姬常常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小雪……想要……好想你……”花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黏腻,她的双手在雪姬的身上近乎疯狂地游走,急不可耐地去解他裤子上的纽扣。
接下来的一个到两个小时,是纯粹的、被肉体本能支配的狂欢。
他们会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狭窄的浴室里,甚至在厨房的流理台上,进行着各种深度的结合。
对于花音来说,雪姬那具由于特殊体质而远超常人、长达二十二厘米的骇人巨物,已经成了一种足以让她完全丧失理智的毒药。
每一次被彻底贯穿,每一次那滚烫的顶端狠狠地撞击在脆弱的宫颈口,都会让她的大脑陷入长达数秒的空白,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
“啊……太深了……小雪……好舒服……再深一点……”
花音的娇喘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那头蓝色的卷发散乱在雪姬的肩膀上,满是汗水的脸颊泛着一层迷乱的红晕。
她完全抛弃了属于少女的矜持,主动地迎合着雪姬的每一次抽插,甚至会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用双腿死死地绞紧雪姬的腰肢,试图将他更深地吞没进自己的体内。
而雪姬,在这个过程中,也逐渐从最初的被动承受,转变成了某种程度上的迎合。
花音那具年轻、丰满且充满活力的躯体,以及那种毫不掩饰的、近乎于膜拜般的狂热渴求,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性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他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契合花音的节奏。
大量的体液在这短短的一两个小时内被挥霍。
浓稠的白浊、透明的爱液,交织在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淫靡的“吧唧”水声。
整个房间都被这种浓烈的、属于交配的腥甜气味所填满。
当一切归于平静,花音总是瘫软在雪姬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二人之间没有承诺,没有公开的身份,只有肉体上最极致的互相取暖。
然而,在这层充满着情色与背德意味的外壳之下,涌动的却是更加复杂、更加沉重的情感。
对于花音来说,每一次在雪姬身下的高潮,都是她对这份感情最绝望的宣泄。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偷窃,在偷窃属于自己最好朋友的宝物。
这种极度的负罪感像是一把双刃剑,一面割着她的良心,一面却又将她的情欲刺激得更加高涨。
她爱他。那种一见钟情般的心疼,已经在这些日子的肉体交融中,彻底发酵成了一种病态的、无法割舍的爱恋。
这种爱恋,在星期四的下午,化作了一个小小的实体。
那天,花音在一番剧烈的云雨后,从自己那散落在地毯上的校服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丝绒小盒。
“小雪……”花音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她赤裸着上半身,靠在雪姬的肩膀上,将小盒递到了他的面前。
雪姬微微一愣,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他伸手接过了盒子,轻轻打开。
在黑色的天鹅绒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小巧而精致的水母发饰。
水母的伞盖是用一种半透明的淡蓝色玻璃制成的,边缘镶嵌着细碎的水钻。
在昏黄的灯光下,它折射出一种如同深海般迷幻而温柔的光泽,几根细长的银质触须微微垂落,显得灵动而脆弱。
“这是……”雪姬抬起头,看向花音。
“送给你的。”花音咬了下唇,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与期待,“我看你的头发很长……平时在家里,可以用这个稍微束一下……”
雪姬低下头,看着那个发饰,又看了看盒子底部的标签残片。虽然标签被撕掉了一半,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上面的数字。
三千日元。
对于一个家境普通、靠着平时零花钱和可能偶尔兼职的高中生来说,这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