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的背抵着冰冷的木门,乳尖因为刺激而迅速挺立。
我的手滑进她的内裤,手指直接插进已经湿透的穴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这么急?”我低声问。
她点头,眼睛里全是情欲:“早上……没做够。”
我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就着站立的姿势,从正面进入她。
门板在背后支撑着她,每一下顶弄都会让门发出极轻微的震动。
她双腿缠上我的腰,双手死死捂着嘴,把所有浪叫都堵在掌心。
做到后来,我抱着她走到床边,让她坐在我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还是自己上下套弄,幅度很小,却每一次都吃到最底。
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把脸埋在我肩窝,牙齿轻轻咬着我的皮肤,以此代替所有不能发出的声音。
清理的时候,她靠在我胸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晚上……等他们睡了,再来一次。”
晚上的到来比预想中更安静。
晚饭后父母照例坐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不大,却足够掩盖二楼可能传出的任何细微声响。
姐姐先回了房间,临走时在楼梯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却清楚得像一把钥匙。
我在客厅又坐了二十多分钟,直到父亲开始打盹,母亲去厨房收拾碗筷,才轻手轻脚地走上二楼。
她的房门虚掩,里面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小灯。
我侧身进去,反手锁死。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旧T恤,底下什么都没穿。看见我进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脚尖轻轻点了点床沿,示意我过去。
“今晚……用脚。”她用气音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欲望,“小声点。”
我走到床边,解开裤子。
已经半硬的鸡巴弹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青筋微微鼓起。
她坐起身,背靠着床头,双腿并拢,然后慢慢分开,把两只白嫩的脚伸到我面前。
脚很干净,脚趾圆润,脚心带着一点粉。
她先用一侧脚心贴上我的柱身,轻轻蹭了蹭,像是在适应温度。
丝袜没有穿,皮肤直接接触的触感又软又热。
另一只脚很快跟上来,两只脚心相对,把整根鸡巴夹在中间,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这样……可以吗?”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