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点。”我低声回。
她咬了咬下唇,脚上的力道加重。
脚心柔软的肉裹着柱身,每一次上下都带着细微的摩擦声。
脚趾偶尔会弯曲,轻轻刮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
透明的前列腺液很快渗出来,把她的脚心弄得亮晶晶的,动作也因此变得更滑。
我舒服得低喘,却极力压着声音。
她看着自己的脚在我的鸡巴上动作,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脚的速度开始加快,有时候用脚心快速磨龟头,有时候用脚趾夹住顶端轻轻揉。
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脚往下淌,滴在床单上,也滴在我的小腹上。
“姐姐的脚……好软。”我喘着气说。
她耳尖红透,却没有停,反而把两只脚夹得更紧,加快了套弄的节奏。
脚心被前列腺液浸得完全湿透,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高潮在快速堆积,小腹发紧。
“要射了……”我低声预告。
她没有移开脚,而是忽然停下,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点坏:“射在哪里?”
我的目光落在她床边那双白色的帆布鞋上——白天出门时穿的,现在随意放在地上,鞋口朝上。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耳尖红得更厉害,却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把鸡巴从她脚间抽出来,走到那双鞋面前,握住已经硬到极限的柱身,对准左边那只鞋的开口。
她还坐在床上,两只湿漉漉的脚垂在床沿,看着我的动作。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又多又浓。
第一股直接打进鞋腔深处,发出轻微的“啪”声;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着涌出,把鞋垫和内壁都糊得一片白浊。
有些甚至溅到了鞋口边缘,顺着往下淌。
射完之后,左边那只鞋里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腥味。
她看着那双被射脏的鞋,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穿这个出去?”
“嗯。”我喘着气回,“穿上。我们下楼。”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把脚伸进那双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