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后穴比清醒时更紧,也更热。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忽然醒了,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叫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细长的、带着睡意的呻吟。
“继续……”她声音沙哑,“别停。”
于是那一晚我们在半睡半醒之间做了很久。
动作不急不缓,却进得很深。
她偶尔会因为被顶到敏感点而轻轻发抖,穴肉和后穴一起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又睡着了,只是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感受到了那股热意。
早上醒来,她还保持着被我从后面抱着的姿势,后穴里残留的精液已经有些干涸,黏在大腿内侧。
她睁开眼,发现我在看她,耳尖红了红,却没有躲开,只是小声说:
“昨晚……你趁我睡觉。”
“你不是说别停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下次继续。”
公司突然安排了一次为期五天的出差,去深圳开会。
她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厨房切菜,刀尖顿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失落,随即被压下去。
“五天……”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那你去吧。我一个人在家也习惯了。”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每天视频。像以前一样。”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后背更紧地贴向我。
出发前一晚,我们做得很凶。
她主动要求前后一起。
先是让我从后面进入后穴,等她适应了节奏,再自己把一根细长的按摩棒慢慢推进前面的逼里。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很快就受不了,浪叫着让我动。
我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按摩棒随着动作在她体内滑动,发出细微的震动声。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前后一起绞紧,按摩棒被穴肉吸得几乎拿不出来。
我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全部射在她的肠道深处。
退出之后,白浊混着肠液往外溢,她却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自己把按摩棒抽出来,又重新塞回去,看着我,眼神又软又贱:
“含着睡觉。明天你走的时候……再拿出来。”
第二天早上,我真的是在她还含着那根东西的情况下离开的。
临出门前,我帮她把按摩棒慢慢抽出来,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
她躺在床上,双腿还分开着,看着我,声音有点哑:
“每天都要视频。让我看你……也让你看我。”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说话。
出差的五天,成了某种变相的拉长版调教。
每天晚上九点,视频会准时打过来。她通常已经洗完澡,只穿一件宽松的衬衫,坐在床上,背景是我们熟悉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