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其实一行都没进脑子。
王恺在阳台收衣服,衣架碰撞的细响一下一下敲她太阳穴。
她几次想主动,又几次把话咽回去——主动得太早像心虚,太晚又怕赵德海再催。
手机静静躺在茶几上,屏幕偶尔亮一下,是新闻推送,不是他。
不是他反而让她更紧。
“累了就去睡。”王恺进门,把叠好的睡衣放在她腿上。
“再看一会儿。”
看什么?看自己怎么把身体从“别人用过”调回“丈夫可用”。调回需要仪式。于是夜里十一点,她先洗了澡。
仍不敢灌洗太深,只把外面洗得干净,喷上他熟悉的白桃。
热水冲在肩上时,她闭着眼,脑子里自动跳出赵德海的粗短鸡巴、青筋、顶开宫口的酸。
身体先于道德起了反应,阴唇发热发胀,她咬住嘴唇,把花洒拧向别处。
镜面起雾,她伸手抹出一块脸,看见自己眼神发飘,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胸口那对白嫩的奶子在水珠下滑腻发亮,乳晕偏粉,比平时更肿一些——是那晚反复被揉捏吮吸过的痕迹。
她立刻把表情练回端正。
出来时只穿衬衫,是王恺的旧衬衫,下摆遮到大腿。
这是以前的信号:想要。
信号现在被征用了,征用成赵德海要求的“执行”,也征用成她给自己开的通行证——我还在跟丈夫做,我还是妻子。
王恺在床上看书,眼镜滑到鼻尖。
台灯把书页照成一小块暖黄。
看见她,他眼神动了动,喉结滚动,书却没合上,像怕一合上就进入一条回不了头的路。
“今天……还磨脚吗?”
“不磨了。”她爬上床,跨坐到他腿上,摘他的眼镜,吻下去。
吻里有讨好,有恐惧,有必须完成的任务。
王恺的手扶住她的腰,起初犹豫,像怕摸到什么不该摸到的,随即被她的主动带硬——硬得很快,快得让他自己都难堪。
“茹……你要是累……”
“我想要你。”她打断,手伸进他睡裤,握住那根中等尺寸的鸡巴,上下撸动。
掌心感受着熟悉的热度与跳动——不够粗,不够凶,却是她名义上的归属。
柱身在她手里迅速胀满,顶端渗出一点湿。
她低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铃口转,听他倒抽气。
口交很卖力。
卖力得像在赎罪,要把嘴里残留的“领导”两个字漱掉。
她刻意放慢吞吐的节奏,唾液把柱身弄得亮晶晶。
偶尔吞深一点,喉口一紧,王恺的手指插入她发间,指节发抖——那几根细长的手指在她湿发里弯曲,骨节分明,因为紧张而用力。
“够了……上来……”他低喘,声线哑,“别……别这么……”
别这么什么?
别这么讨好?
别这么像在完成指标?
他没说完。
话到嘴边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