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抬起头,唇边还亮着一丝水光。
她跨坐回去,膝盖分开,衬衫下摆卷到腰际,露出饱满的臀线与腿心那道湿痕。
腰肢在他小腹上方拱起一道柔软的弧线,两瓣臀肉浑圆白腻,随着呼吸微微颤。
“看着我。”她说,声音软,手却稳,握住他抵上自己的穴口。
进去的瞬间两人都顿住——她太滑,滑得不只是前戏能解释的。
穴口轻易吞进龟头,内壁软热地裹上来,像已经被人充分开拓过,此刻只是换了一根较细的东西继续。
没有那种需要慢慢撑开的紧涩,只有一种“准备好了”的顺从。
顺从本该让丈夫安心,此刻却让王恺头皮发麻。
他眉心微皱,却没停,沉腰进入。
整根没入时,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太软了。
软得心惊,软得让人起疑。
龟头被湿热包裹,四周的肉壁轻轻吸吮,吸吮得太熟练,熟练得不像他们这两个月冷淡下来之后该有的生疏。
许茹“啊”出声,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起伏。
衬衫下摆蹭着两人交合处,布料很快湿了一角。
她把眼睛半闭,强制调用另一幅画面:青筋,深顶,宫口被撞开的酸,酒店床垫下陷的幅度,赵德海那只微胖的手掌压着她后腰让她翘高——掌上还有那枚玉扳指的冰凉触感——还有那句让她回家“照常睡”的命令。
画面一来,她立刻夹紧,水声立刻响。
王恺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挺腰回迎。“好紧……又好……湿……”他喘,“你今天好敏感。”
“想你……”她撒谎,浪叫校准成他喜欢的音量,“深一点……恺……就是那里……”
深一点。
她心里补的是:再深也到不了那个深度。
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馋,馋让淫水更多,顺着交合处淌到他小腹,把耻毛沾成一缕一缕。
肉体拍击声渐渐密。
床板吱呀。
第一声,第二声。
第二声响起时,她把脸埋进他颈侧,鼻尖全是他洗发水的味道——干净,家常,与木质香完全不同。
不同让她更湿。
也更恨。
恨自己要用别人的形状才能对丈夫湿;恨王恺顶得认真却总差一口气;恨赵德海的指令像项圈,勒得她喘不过来。
她上下的节奏刻意加快,让水声更响,让自己听起来沉浸在快感里,不是在完成一项验收。
她的奶尖在衬衫布料里摩擦发硬,被他伸手揉住。
指腹隔着布料转,力道温柔。
温柔让她想起另一双手——扳指冰凉,揉得狠,骂她骚货、骂她夹得好。
她腰眼一麻,浪叫差点破音,只好把破音掐成更长的哼。
“叫我。”王恺说,难得带一点急,腰上的力也重了几分,“叫我的名字。”
“恺……”她叫,叫得软,“恺……好深……啊……再……再顶……”
可某一记顶弄刮过内壁敏感处时,她脑子里闪过“领导”,嘴唇已张开半个音,硬生生扭成更长的呻吟:“啊……那里……”
王恺动作顿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