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海的掌心贴上她后腰,热而宽,五指扣住她腰侧的曲线。
许茹身材偏瘦,细腰被他一只手几乎扣住大半。
她咬住下唇,脑子里闪过王恺在单元楼门口的影子,闪过他那句“我等”。
“赵局……能不能……灯开小一点。”
“怕什么?怕照见你自己?”他低笑,却还是把壁灯调暗一档,“暗了你就不是你了?暗了你下面就不湿了?”
“不是……”
“是就对了。”他的手指探进裙摆内侧,隔着黑丝揉她臀侧,“你来之前,是不是跟你爱人说了工作?说了吧。工作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比从我嘴里说还好听。”
许茹耳根发烫。
她想反驳,反驳的力气被他揉碎了。
黑丝被他往下褪半寸,拇指按在腿根,按得她腿软。
他的气息近,近到她能闻见烟与须后水混在一起的味,混得像官场本身——表面干净,底下呛人。
“跪下。”他说。
她跪了。
膝盖触到地毯,软。
赵德海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粗短的鸡巴弹出来,青筋鼓着,龟头饱满,顶端已亮。
他没有急着塞进她嘴里,只是用冠沟在她下唇来回蹭。
“舔。”
许茹张开嘴。
舌尖碰到咸热,喉口下意识一缩。
她含住龟头,缓慢吞吐,动作生涩里带着被迫的熟练——熟练是澄湾那晚留下的,生涩是因为她心里还挂着“我等”。
赵德海的手按在她后脑,不强迫太深,却也不让她退。
“对,就这样。”他声音低,“你爱人现在在干什么?在家等?还是在五十米外监视?监视的人,最想听你嘴里发出什么声。”
她想摇头,嘴却被堵住。
唾液沿柱身往下淌,亮晶晶的。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细细的呜咽,听见窗外隐约的车流,听见心跳撞在耳膜上。
脑子乱了。
赵德海把她拉起来,按到写字台边。
裙链还半开,胸衣肩带滑落,乳肉在灯光下起伏——她的胸型饱满,乳肉白腻,乳晕偏粉,灯光照出柔软的轮廓。
他低头咬她锁骨,留下湿痕。
“别急着脱光。”他低笑,“半开最好看。半开像还在犹豫。犹豫的女人,操起来更有意思。”
他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隔着布料按上阴唇。
肥美的两片肉隔着薄布陷进指缝,水意很快浸透布料,晕开深色一块。
许茹双手撑着台面,指节发白,腿根发抖。
然后——手机响了。
备注:王恺。
铃音在套房里尖得刺耳,像有人把家的门缝撬开一条。
许茹去抓,赵德海先按住她的手,把手机拿到她脸侧,接听键亮着,像一枚即将落下的锤。
她的胸衣肩带又滑落半寸,乳尖在凉气里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