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海没有像上次那样急着把她按进床里。他放下茶杯,站起来,朝她伸出手,不是要扶她,是指向房间那头:“过去。站到镜子前面去。”
许茹怔了一下,还是站起来,走到落地穿衣镜前站定。
镜子里映着那个盛装的人——深V的领口压着一道深乳沟,裙摆底下是黑丝裹着的长腿,脚上红底鞋的漆皮亮得发慌。
赵德海走到她身后,与她一起看向镜面,镜子里两人并肩站着,像在看一幅已经挂了好几天的画。
他看着她,目光从镜中深V领口下那对乳房的弧线,一路滑到黑丝绷直的腿,再落到脚踝上那两片猩红的漆皮,最后回到她脸上——这种打量她太熟悉了,像领导批一份材料之前先看格式齐不齐。
可这一次,他眼底多了一点上一次没有的东西:不是试探,是确认。
确认这一身是她自愿穿来的。
“这一身,是你自己想好的?!”他语气平平淡淡“评优的名单我让办公室压了几天。你今天就拿来这身——你比我想的——更会递材料。”
许茹没接话。
她喉咙发干,可心口却稳稳的,像一个人终于在悬崖边把脚踩实了。
从衣柜前挑裙子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交出的是什么,又要换回什么。
王恺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只有这面镜子和这间房知道。
她着看他侧脸的工夫,他已经抬手,指尖勾住深V的领口往下轻轻一拉——乳沟更深,胸前那两团白肉几乎要从绷紧的蕾丝沿上整个挣出来。
他没有解她的裙子,只是隔着黑丝,从她腰侧一路往上摸到腿根,掌心贴着紧绷的袜面停住。
“这套衣裳,你自己配的?”他问。
“……是。”她说。
“配给谁看?”
她看着镜中自己这一身,说出来比预想顺口得多,像一句背熟了的台词:“配给您看。”
“好。这才是做功课的样子。”他把她往玻璃上一推,让她前胸贴上冰凉的镜面,隔着薄薄的蕾丝,乳尖在镜子上顶出两个点,“扶着镜子。今天我从镜子里看你,你也从镜子里看你自己——看清楚了,你是怎么穿着它来的。”
他从背后解开她裙子的拉链,却不把裙子彻底脱下,只让它从肩头滑落,堆到腰际。
深V领口塌下来,一整对宏伟的乳房毫无遮挡地露在灯光下,乳肉白得像要化了。
裙摆还在,黑丝还绷在腿上,红底鞋还蹬在脚上。
镜子里的她,衣裳半褪,像赴完一场宴会,又正赴一场她早知道会成为猎物的局。
她垂着眼,不敢看镜。
可越不看,镜子里那副画面越是往眼缝里钻:半裸的女人站在玻璃前,杏色裙堆在腰间,一身好衣裳成了最色情的注解——比脱光更勾人,因为它清清楚楚记着她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面料贴着她微微发烫的皮肤,皂香混着体味往她鼻子里钻。
她咬了咬嘴唇,听见自己咽了一口口水。
赵德海退后半步,解开皮带,裤链一拉,那根粗鸡巴弹出来——青筋比上次更暴,整根往上翘,紫红的龟头渗着前液。
他握住根部朝她走近,龟头抵上她被拉开的乳沟,蹭了两下,又移到唇边蘸开一圈亮光:“张嘴。”
许茹没有等那只手按下来才跪。
她膝盖一弯,先跪了下去,黑丝蹭着地毯发出沙沙的响。
她仰头,舌头伸出来垫在龟头底下,把那根粗鸡巴含了进去——这次是她自己弯下腰取的。
龟头撑开她的喉咙口。
她咽了一下,让那圈软肉自己张开,把青筋暴起的柱身一寸寸往里吞。
唾液漫上来,从嘴角拉出一道亮丝,滴在黑丝绷起的膝盖上。
赵德海低头看她的发顶,没有按,没有催,任她自己一点一点含到最深——像背熟了课的学生,等老师抽查。
“会深喉了。”他声音里有一点真切的满意,“这次用不着我按。自己练过?”
她没法答话,喉咙里含着一整根,只能从鼻腔发出一声含糊的呜。
镜面在左侧,她斜眼就看见自己——一个穿杏色裙、黑丝、红底鞋的女人,盛装跪在领导跟前,嘴里含着一根粗鸡巴,一整片乳肉在灯下白晃晃。
她昨晚上给自己配齐的这一身,原来是拿来对这份工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