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发根,带她的头往前送了几下,慢,深,把喉咙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冠沟每一次碾过她咽部,都逼出一声响闷的呜咽。
她没躲,反而用细白的手指扶住他大腿根,自己又把头往前送了几寸,让整根粗鸡巴埋进口腔最深的窄口里,喉头那圈肉一收一放地裹着它。
退出来时冠沟挂着她亮晶晶的口涎,粗鸡巴抽离的瞬间她收不住,哈出一口长气,下巴上全是拉丝的津液,有一滴坠到黑丝绷直的膝盖上。
“咽下去。”他的拇指擦过她下巴,把混着前液的津液抹回她唇边,“记住这个味道。以后每次来,先想想这张嘴学会了什么。”
许茹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跪在那里,红底鞋的漆皮在镜前灯下闪着,黑丝从膝盖绷到脚踝,杏色的裙摆团在腰上——一身盛装,裤袜齐全,唯独胸和嘴是敞着的。
赵德海弯腰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身,双手撑回冰凉的镜面。
他站在她身后,把那截堆在腰间的裙摆撩起来,露出整个白腻的臀,黑丝还绷在腿上。
他指腹隔着黑丝在臀上碾了碾,勾住袜裆往边上一拨——黑丝裹着的腿根露出一条窄缝,像掀一道早已为自己留好的帘。
“今天穿黑丝来,是给我备好的。”龟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蹭了一下,“我不撕了,给你留着。回家的时候,让你家里那位也看看。”
腰一沉,粗鸡巴整根捅了进去。
许茹趴在镜面上,指尖在玻璃上滑出两道掌印。
第一次那种要被撕裂的疼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熟悉的巨物重新撑满的胀——穴口被撑到发白,肉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龟头抵着子宫口。
镜子里,领导在她身后,一根粗鸡巴正整根操进她身体里,裙子背面那道深V露出一大片乳肉,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晃——她盛装未脱,是被这身衣裳裹着挨操的。
这个画面落进眼睛的速度,比落进身体还要快。
赵德海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方探进去,抓住一侧奶子揉。
抽送从慢到快,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套房里闷闷地响。
镜子里她看得清自己每一寸——深V里的乳沟一隐一现,黑丝缠在大腿上,红底鞋的鞋尖在地毯上打滑。
“看看镜子里的你。”他的气息喷在她后颈,咬字贴着她的耳廓,“穿着你丈夫说好看的裙子,穿着黑丝,蹬着红底鞋——现在被谁操着?”
她没有答。
镜子里的人是她自己,可她快认不出——那副被操得眼神涣散、衣着凌乱、迎着他的后入的样子,太像一步她自己走到这儿,才肯承认的登天梯。
“问你呢。”他开始加快,每一下整根抽出再狠狠怼进最深,“盛装来见我,是不是你自己想的?”
“……是。”声音被恰好的一记顶撞撞碎,“是我……自己……穿来的……”
“说完整。”他俯身咬她耳垂,“说:我今天盛装来伺候领导。”
“我今天……”她趴在镜子上,汗跟泪一起往下掉,“盛装……来伺候领导。”
赵德海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把黑丝从她一条腿上褪下来,架到自己肩膀,让那条裹着黑丝的腿挂在他肩上一齐用力——角度更深,每一下都撞到她子宫口上。
镜子里交合处那圈红肿的肉箍着柱身,每抽一下都带出一小截粉肉再吞回去。
他伸手去搓她阴蒂,她一下软在镜子上,浪叫从喉咙里胀出来。
空气里漫开一股混合的气味——她裙子上皂香、他衬衫上的烟味、交合处那股淫水独有的腥甜,三股味道搅在一起,比上一次那股单纯的恐慌味要熟得多。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数镜子里他撞进的次数:一下,两下,三下……数到第八下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了一下王恺——她在家里浴室里压抑喘息的那些晚上,他隔着客厅那道门是不是也听见了。
隔着门听见,和隔着窗被人听见,原来是这样不同的两种感觉。
不。
不是现在。
她把那点念头也一起吞了下去,只留身体在镜子里晃。
“比上次松了。但更会夹了。”他喘着,囊袋拍在她臀上,“身体是我调教出来的。不管你怎么想通,这套衣裳今晚就是穿给我验的。你记住——你不想被睡,没有人能把你送上这张床。是你自己走来的。”
抽送了近两百下,潮水没有预告地来了——她背抵镜面,淫水猛喷出来,打在他小腹上和两人交合处,人顺着玻璃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按回去,整根继续埋在里面,延长她的抽搐。
高潮一波接一波,骚穴咬着他的柱身不放,镜面上满是她的掌印和水痕。
他没有拔出来。
等她余波过了,把她从镜上抱起来,大步走到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