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双腿被他分开抬起,T恤的下摆滑到了腰际,腿间那片萋萋芳草和其下粉嫩的沟壑,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因为刚才的亲吻和紧张,那里已经一片泥泞,稀疏的毛发被打湿,黏在微微红肿的阴唇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烧灼着那片皮肤。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和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羞耻感和一种更强烈的、被他注视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忍不住想并拢了双腿,却被他轻易地用手臂隔开。
“躲什么?”他低笑,空着的那只手,伸了过来,没有直接触碰,而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沿着我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从膝盖窝,一路向上划去。
那触感又轻又痒,像羽毛拂过,却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脚趾紧紧蜷缩。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离那片湿滑泥泞只有毫厘之遥的地方。然后,他微微用力,用指腹,分开了那两片已经微微张开的、湿润的阴唇。
“啧,”他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气音,指尖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举到我眼前,让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拉丝的、淫靡的液体。
“嘴上说着挑衅,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宁馨小姐。”
他的称呼让我浑身一颤,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却更多了。
“你……混蛋……”我扭过头,不想看他,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
“混蛋?”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做了一个让我差点尖叫出来的动作——他低下头,就着那个我双腿大张、被他用手指分开阴唇的姿势,将脸埋进了我的腿间!
温热的、带着潮湿气息的呼吸,首先喷在了那片最敏感脆弱的皮肤上。
紧接着,一个柔软而滚烫的东西——是他的舌头——毫无预兆地、重重地舔上了我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我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
舌尖灵活而有力,像一条狡猾而热情的小蛇,开始围绕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快速拨弄、打转,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用力吸吮,时而又用舌尖最尖端快速地弹击。
湿滑温热的触感和强烈的刺激,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嗯……别……那里……太……太敏感了……”我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想要逃离,却又本能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源头。
他的一只手牢牢固定着我的腰,不让我乱动,另一只手则继续着之前的动作,用两根手指,更加深入地分开了我的阴唇,让他的舌头能够更直接、更深入地舔舐到每一寸褶皱和缝隙。
他甚至将舌尖探进了那个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张合的小小穴口,浅浅地刺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送。
“唔……周诺……停……停下……??^?”强烈的快感堆积得太快,我几乎要承受不住,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双腿开始痉挛般地颤抖。
他却置若罔闻,反而更加卖力。
他的鼻尖抵着我的阴阜,呼吸灼热,舌头舔舐和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响亮,混合着我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破碎的呻吟。
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迅速逼近了临界点。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汹涌的快感浪潮淹没、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
他忽然停了下来。
所有的刺激瞬间消失。
我茫然地睁开眼,看向他,身体还维持着高潮前紧绷的、渴望释放的姿态,空虚和未得到满足的焦躁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神经。
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属于我的体液。
他看着我因为情欲而潮红失神的脸,和眼中那明显的、渴望被填满的迷茫,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带着十足掌控欲的笑容。
“这就受不了了?”他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的液体,声音沙哑而性感,“刚才不是还很嚣张,问我‘行不行’吗?”
“你……你故意的……(??へ??╬)”我喘着气,声音带着未褪的情欲和委屈,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发抖。
“对,我就是故意的。”他坦然承认,俯下身,再次吻住我的唇,将他嘴里和我体液混合的、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渡进我口中。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标记的意味。
吻毕,他稍稍退开,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求我。”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你想要。说你要我操你。”
我的脸烧得厉害,残存的自尊让我咬住了嘴唇,不肯开口。
他也不急,只是好整以暇地、用沾满爱液的手指,再次探到我的腿间,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用指尖不轻不重地、缓慢地按压、揉弄。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要命又不给个痛快的刺激,比刚才直接的舔舐更让人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