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我脚踝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更用力地压向他。
另一只手则沿着我的脊椎一路下滑,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重重地揉捏着我的腰臀。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我肺里的空气被榨干,开始发出细弱的呜咽,他才稍稍退开一些,但嘴唇依旧贴着我的,呼吸粗重而灼热。
“现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抵着我的额头,眼神幽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还觉得我‘不行’吗,嗯?”
我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T恤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半边浑圆的弧度。
嘴唇又麻又痛,肯定肿了。
身体里那股被他轻易点燃的燥热,此刻已经烧成了燎原大火,烧得我四肢百骸都酥软无力,烧得我理智摇摇欲坠。
但残存的那点倔强,让我还是不肯轻易服软。我抬起有些迷蒙的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欲望和掌控欲的脸,舌尖舔了舔刺痛的下唇。
“光会亲……算什么本事?”我的声音也哑了,带着情动的水汽,却依旧不肯认输,“有本事……你来真的啊。”
周诺的眸色瞬间沉到了最底。
他不再说话,直接用行动回答。
他拦腰将我抱起,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我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身体腾空,被他抱着,几步就走到了床边。
床单是干净的米白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把我放在床中央,没有立刻压下来,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那是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猎人打量落入陷阱的猎物的眼神。
我撑起手臂,想往后缩,却被他伸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威严。
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先是那件深蓝色的卫衣。
他双手抓住下摆,向上一掀,利落地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毯上。
年轻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暖黄的灯光在他紧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和清晰的人鱼线上流淌,勾勒出充满力量感和生命力的线条。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很难相信在半年前这副充满着活力的腹肌处还是一个肥胖的将军肚。
然后是灰色的家居长裤。
他解开松紧带,裤子顺着笔直修长、健壮有力的双腿滑落,堆在脚踝。
里面是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包裹着早已勃起、将布料顶出明显鼓胀轮廓的性器。
那鼓胀的尺寸,即使隔着布料,也看得我心惊肉跳。
他弯腰,把裤子踢开,然后直起身,双手叉腰,就那样赤裸着站在床边,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他的身体完全舒展开,像一尊线条完美的古希腊雕塑,充满了雄性最原始、最直接的冲击力。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喉咙干得发疼,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越来越强烈,甚至能感觉到腿间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薄薄的布料。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征服欲的弧度。
然后,他单膝跪上床垫,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刚才,是用哪只脚蹭我的?”他问,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腔调。
“……左、左脚(???)。”我下意识地回答,声音细若蚊蚋。
“很好。”他应了一声,然后,毫无预兆地,伸手抓住了我的左脚脚踝,将我的腿抬了起来。
他的手掌依旧滚烫,紧紧箍着我的脚踝,拇指在我脚踝骨上打着圈摩挲。
然后,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我因为抬腿而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的、最私密的地方。
我只穿了那件宽大的T恤,里面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