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迅速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我感觉到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吸吮着他进出的肉棒,高潮的预兆越来越清晰。
“周诺……我……我要到了……”我断断续续地喊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他却在这个时候,再次放慢了速度,甚至停了下来,只将肉棒深深埋在我体内,微微转动腰胯,让龟头在花心处研磨。
“不准。”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没我的允许,不准高潮。”
“你……!”极致的快感被强行中断,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和焦躁几乎让我崩溃。我扭动着腰肢,想要自己寻找刺激,却被他死死按住。
“刚才不是挺能挑衅的吗?”他低头,含住我一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现在怎么不行了?嗯?”
乳尖传来的尖锐刺激混合着下体被填满却无法释放的煎熬,让我几乎哭出来。“我错了……周诺……我不敢了……你让我……让我去……”
“错哪了?”他松开乳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我……我不该挑衅你……不该说你不行……”我语无伦次地认错,身体因为渴望而剧烈颤抖。
“还有呢?”
“还有……不该……不该玩火……”我带着哭腔补充。
他似乎满意了,嘴角勾起一抹笑。“记住这次的教训。”
说完,他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床头撞击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在这种暴风雨般的攻势下,我积累的快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失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死死吸吮着他还在猛烈抽送的肉棒。
高潮的浪潮席卷了每一寸神经,眼前一片空白,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
他在我高潮的剧烈收缩中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在我花心深处。
那滚烫的触感和强劲的冲击,让我本就未平息的痉挛又加剧了几分,达到了二次高潮的顶点。
他重重地压在我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像雨一样滴落在我身上。我们两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黏腻不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米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痕迹。
他翻身躺到我旁边,大口喘着气,手臂却习惯性地伸过来,将我捞进怀里,让我的后背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他的手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滚烫,轻轻地揉着。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未平的喘息声,和窗外依旧呼啸的风雪声。
我瘫软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被他填满过的饱胀感,混合着精液缓缓流出的、微妙的触感。
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挑衅,什么雌小鬼,什么无聊,全都烟消云散。
只有他滚烫的体温,沉稳的心跳,和紧紧环抱着我的手臂,是真实而确凿的。
“还皮不皮了?”他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满足。
我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他怀里蹭了蹭,算是回答。
他低低地笑了,收紧手臂,嘴唇在我后颈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睡吧。”
我几乎是立刻沉入了黑暗。
然而,这场“教训”并没有就此结束。
那只是一个漫长雪夜的开端。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许只有一两个小时,就被身体里再次升腾起的、熟悉的燥热和身后紧贴着的、同样逐渐苏醒的硬物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