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从我的小腹滑了下去,探入了腿间那片依旧湿滑黏腻的丛林。
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肉粒,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嗯……”我无意识地呻吟出声,身体本能地向他贴近。
“醒了?”他含住我的耳垂,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情欲,“看来……还没教训够。”
然后,新一轮的“惩罚”开始了。
这一次,他让我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
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地刮擦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酸麻的快感。
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我的臀瓣,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搓着我挺立的乳尖,或是找到阴蒂快速拨弄。
我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不断求饶,可换来的只是他更猛烈的撞击和带着笑意的、恶劣的警告:“嘘……声音小点,虽然隔音还行,但你想让整层楼都知道你在被我怎么干吗?”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我几乎发疯。
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后,他把我抱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稍微缓解了肌肉的酸痛。
可还没等洗干净,他就把我按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就着流水的润滑,再次从后面进入了我。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只能隐约看到我们交叠晃动的身影和墙上激烈拍打的手印。
回到床上,我已经意识模糊,只能任由他摆布。
他让我躺平,抬起我的双腿架在他肩上,再次以正面的姿势深深进入。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门户大开,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是如何进出我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带出更多的白沫和体液。
“看,”他喘着粗气,动作不停,声音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你的小逼……被我干成什么样了……又红又肿,还在不停地流水……吸得我这么紧……”
淫秽的言语刺激着我的耳膜,身体却更加兴奋地收缩回应。
时间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风雪似乎永不停歇。
房间里的灯一直亮着,昏黄的光线下,两具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地纠缠、撞击、释放。
汗水、唾液、爱液、精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姿势换了无数个,地点从床上到地毯,再到沙发。
他逼着我用各种羞耻的姿势配合他,在我耳边说着下流放荡的情话,又在我快要到达顶点时恶劣地停下,直到我哭喊着说出所有他想听的话——求他操我,承认我是他的,发誓再也不挑衅他——才肯给我一个痛快的高潮。
到最后,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完全哑掉,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和腿根,还有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肿胀的钝痛。
意识浮浮沉沉,只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怀抱,和始终没有离开过我身体的、或温柔或凶狠的占有。
最后一次释放,是在天色微明的时候。
雪似乎小了一些,窗外透进灰蒙蒙的光线。
他伏在我身上,进行着最后一段漫长而激烈的冲刺。
我的意识已经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最后的撞击,感受着内壁被摩擦到近乎麻木的敏感,和那即将到来的、灭顶般的释放。
当他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我最深处时,我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任由高潮的余波像温吞的水一样漫过身体。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清理,也没有抱我。我们两个人并排躺在凌乱不堪、湿漉漉的床上,像两条搁浅的、濒死的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侧过身,把我搂进怀里。他的手臂很重,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但我没有力气推开。
“还生气吗?”他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闭着眼,摇了摇头。不是不生气,是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低头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