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波液体从腺孔中滴落,汇入腔室底部,和其他液体融为一体。
她感知了一下腔室中的存量。
满的。四层腔室的底部全部铺满了一层高度一致的液面。总量——比前两次分泌加起来的都多。她从未在一次炼化中积累过这么多的灵液。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她从软垫上撑起身体。
他退出了她的身体——退出时最后一股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滴落在软垫上,混入那片精液湿痕中。
她没有擦。
她跪坐起来。
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手掌贴上去,压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锁心壶中那些液体的重量——沉甸甸的,不是心理上的沉,是真实的重量感,填满了她体内四层腔室的空间。
“本圣女体内——”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慢了一拍才接上,“——全满了。这次——量很大。”
她伸手拿过墙角那只空碗——石屋里最大的一只碗,平时盛水的,她提前洗过放在那里。她把碗放在自己腿间,手指探入阴道口。
她的指尖碰到了那些液体。
触感和前两次完全不同——不是空间液那种遇肤即化的温润微凉,也不是叠加液那种不滴落的胶质黏稠。
这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质感——她将手指探入腔室时,液体像有温度的东西一样主动附着在她的指腹上,不是被刮出来的,是它们自己顺着她的手指流出来的。
第一股液体从她阴道口涌出,落入碗中。
透明,在烛光中几乎不可见,但在烛火的光线下流露出一闪即逝的虹彩——像油膜被风吹动时折射出的那种彩色光晕。
她等着更多液体流出来。
她的手指在腔室中停留了片刻,感知到液体的流速在逐步增大——从最初的涓涓细流变成了均匀的线状流出。
液面在碗底缓慢上升,从覆盖碗底到积起一指深。
但还没有完。
她能感觉到腔室中还有大量液体存着,流速没有明显减弱。
她调整了一下碗的位置,歪着碗口让液体更顺畅地流出。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流速开始明显衰减了——从线状变成了滴状,从滴状变成了间隔几息才渗出一滴。
她低头看了一眼碗。
八分满。
接近一整碗的透明液体在碗中微微晃动。
烛光照在液面上,反射出一种柔和到几乎不真实的光泽——不是水的那种反光,是更温润的、像凝固的油脂表面一样的光线折射。
液面在晃动中偶尔闪过一丝虹彩——一瞬蓝、一瞬紫、一瞬金——然后消散,等下一次晃动再出现。
她看着那碗液体,没有说话。她的手还扶着碗沿,指尖上沾着残液,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微光。
“怎么这么多。”
她轻声说了一句。
不是问句,是陈述。
她自己也没想到六倍内射的炼化产物会达到这个量级——几乎是前两次分泌量的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