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峰又传新曲了。
有人凝神听了一会儿,赞叹。
圣女真是天纵奇才,一夜写出这样的曲子。
有人还说,昨夜圣女峰就有弦声,断断续续,像在试音。
今早这一听,成曲了。
一夜成曲,除了圣女,谁有这样的本事。
没有人知道,那声音的另一头,是什么。
一
他把她从床榻上抱起来。
抵在寝宫的柱上。
她由着他抱。
她没有推。
她由着他,把她抵在那根柱上。
柱是楠木的,凉,抵着她的背,她打了个激灵。
她背抵着柱,腿缠上他腰。
晨光从窗斜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上,落在两人相连的地方。
她低头看他。
她衣襟半开,胸口起伏。
他托着她臀,抵住。
她绷着腰,咬住唇。
他不动,只抵着。
她被他抵得那处一收一缩。
他慢慢送,一寸,一寸。
她被他送得那口气散了。
龟头刮过最深处,她腰一软。
整根没入,根部留一截。
她被他填满,那一下,把她整个人都钉在了柱上。
她低头,能看见两人相连的地方,根部还留着一截,被她的水润得发亮。
他托着她腰,慢慢动。
快起来,带着火气,一下,一下,撞她。
她被他撞得靠不住,只能搂紧他脖子。
她咬住唇,把声音压回喉间。
他每撞一下,她就颤一下。
她越颤,那弦声越乱。
那处早已湿透,进出间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腿缠紧他腰,脚趾蜷起。
他低头,含住她乳尖。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