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早已湿透,进出间带出咕啾的水声,混在乱声里,又黏又密。
他一手托她臀,一手探进她衣襟,握住她乳尖揉捻。
她被他揉得那处又湿了一层,乳晕转深。
她由着他。
她抓紧他。
她被抵在柱上,脚够不着地,只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每撞一下,她就往上一颠。
她由着那颠,由着那冲撞,把自己整个交给他。
晨光从窗斜进来,落在地板上,一格一格的。
她背抵着柱,脚踩不到地,只有他能接住她。
她由着那冲撞,把自己也撞了进去。
她由着那化开,把自己也化了进去。
她这一辈子,端得笔直。
可这会儿,她由着他,把她揉化了。
晨光里,各峰修士听弦声。有人:“这曲子,带着一股劲,像在争什么。”有人:“圣女真是天纵奇才,一夜写出这样的曲子。”
女弟子们聚在一处,你一言我一语。
一位女弟子惊叹:“这曲子,好大的劲。”另一位女弟子满眼崇拜:“圣女姐姐一夜就能写出这样的曲子,我练三年都写不出一句。”还有一位女弟子好奇:“这曲子像在争什么。圣女姐姐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有人接话:“不管争什么,能写成曲子,就是了不起。”有个小弟子,是昨天才入门的,还怯生生的。
她小声问:“师姐,我什么时候,才能写出这样的曲子。”师姐摸摸她的头:“你先把基础练好。”
没有人听出,那声音里的冲撞。
没有人知道,他们崇拜的圣女,此刻正被抵在柱上。
晨光落在峰下的回廊上。
弟子们三三两两,站在晨光里,听那曲子。
有人还打着哈欠,有人抱着琴谱,都仰着头,看着圣女峰。
那曲子,一声一声,从峰上传来。
好听。
真好听。
抗争最烈的时候。他忽然停住。托着她腰,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四件弦声,渐次沉定下来,像那抗争的调子,终于沉定了。
她在他怀里,靠着他。她听见他的心跳,咚,咚,一声一声,和她的落在同一处。
他射在她最深处。
那热,烫进她身体里。
她被他这一下,弄得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靠着他,缓着。
晨光落在她背上,她背抵着柱,由着那热,一点一点,把她烫软。
射完不拔,直接翻身换位。
她缓了缓,还没缓过来,他已经抱着她,面对面,坐好了。
她坐在他腿上,那热还留在她身体里,一点,一点,往外淌。
二
面对面。她跨坐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