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发现师尊醒了,还看着她被破宫,她心中顿时萌生出羞意。
她想停,可她的身体停不下来,宫腔被他搅着。
她哭着,看着师尊。
她以为师尊会移开眼。
可她没有,还一直看着她。
冷凝霜没说话。她还记得今夜的规矩,她现在也是母狗,她没资格阻止。
刘泽宇发现了冷凝霜的动作,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轻轻的吻了一下苏清漪的嘴角。
“师尊在看着你呢。叫出来给她听听。”
她哭出来,也叫出来。
“主人。主人。”
“看着师尊。”他说。
他松开扣着她的手,托起她的下巴转向师尊。
“看着师尊的眼睛。叫出来。”她转过头,看着师尊。师尊看着她。两个女人隔着灯焰对视。她哭着叫出来,没有移开眼。冷凝霜也没有。
他画圈,搅动,顶到最深的那层肉壁。
浅,是退到宫口边缘,肉环松松地箍着他。
深,是顶到肉壁,她翻白眼。
她的花房绞着他,越搅越紧,一层一层往里吸,他感觉到自己的首端被她最深处的嫩肉密密实实含着,每次抽出都像被她挽留,每次顶入都像撞进一团热。
她张着嘴喊不出来,只有声音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腿架在他肩上绷着,脚趾蜷了又开开了又蜷。
她的手抓着床褥,抓不住,她改抓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
他由着她抓,一下一下顶她。
她没有只是受着。她动。她的腰迎着他,他退她追,他进她迎。她配合着他,她主动要,她要得凶。
“母狗,还要更深吗。”
“要。主人。”
他一手揉她的玉峰。玉峰被顶得乱颤,乳尖硬挺着。他每揉一下她就颤一下。她哭着抓着他的手,又舍不得他放开。
他揉着,捻着那一点。她的声音变了个调。她哭着,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龟头的首端在花房边缘进出,咕嘟,咕嘟。结合处咕啾咕啾。水声混着她的哭声,混着他的粗喘。
终于在大力的抽插下苏清漪潮喷了。
她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面,两股洪流在他与她的结合处汇聚在一起。
酸麻感从花房深处涌向脑海。
她的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软下去,只有里面还在绞着他。
冷凝霜看着弟子的表情。
她刚被灌满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又湿了一点。
她看见弟子抓着床褥的手,指节发白,指甲陷进褥子里。
冷凝霜伸出手,握住那只手。
两个被灌满的女人,无声地扣在一起。苏清漪感觉到师尊的体温,哭得更厉害,没有抽回手。她握紧师尊,指节和师尊的扣在一起。
他抽出来,又整根顶进去。“母狗。接好了。”他说。
他不停地灌。
元阳一股一股泵进花房,他每收缩一次泵进一股,噗噗的泵入声闷在花房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