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仍在里面,根部抵着花径口,囊袋贴着她的臀。
她感觉到元阳在花房深处晃荡的闷响,像涨潮,一下一下拍着她的最深处。
他灌得太多。
她的花房装不下了。
元阳越积越多,多到在里面撑起一股力。
那股力越来越满。
满到极限。
噗的一声闷响,他的首端被那股撑满的力,从花房里面挤了出来,退到宫口外。
她被灌得又一次到了顶。
她泄的时候,浑身绷紧。
就在他退出来的那一瞬,她的宫口重重阖上,锁住。
元阳被完完全全封在她最里面,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他没有软。他抵着那道锁住的宫口,想再进去。进不去。她锁得太紧。
“低头。看。”
苏清漪配合,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被灌满的小腹微微隆起,那些元阳被锁在她最里面。
她感觉到那团热在她最深处散开,顺着经脉往上游,像一条热河。
她感觉肚子涨得难受,可那种难受和饱腹感又不一样。她的肌肉一直紧绷,子宫口夹得太紧,多的精液一点也排不出来。
刘泽宇的手掌贴上,按着她的腰,慢慢地揉。
她绷紧的腰,一下,一下,软下来。
他低头,吻她帮她放松。
她的唇,带着他的味道。
他吻得很轻。
她在他吻里,慢慢地放松下来。
宫口松了。多的元阳像春天化冻的泉水一样,一股,一股,从花径口排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淌,淌到褥子上。她排着,身体还一抽一抽地颤。
排出精液后,她放松下来。她突然感到一阵疲惫上涌。她在他的怀里暂时睡了过去。
他把苏清漪慢慢得从怀中放平,垫好枕头,盖好被角,用轻轻得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冷凝霜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弟子被灌满的样子,想起自己被灌满的样子。
她忽然想知道,被破开是什么感觉。
她躺下,闭上眼,可她的呼吸乱了。
她知道,下一场可能轮到自己。
她等着,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她的腿间又湿了一点。
灯焰晃了一下。帐壁上的三道影子,交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