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后面流的水,都流到我脚边了。”苏清漪说,声音又轻又稳,“书上说,人一慌,后面就夹不住。师尊现在,慌得很。”
冷凝霜没有答话。
她的呼吸乱成一团,后门里的葫芦已经被水浸得滑腻,她每一次夹紧,都只能夹住一小会儿,葫芦就往外滑一丝。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胸口,擂得她耳朵发烫。
“转。”
葫芦又转了起来。
冷凝霜闷哼一声,腰塌下去,后门一圈一圈地收着,却收不住那股麻意。
苏清漪那边,趁着转动的间隙,把声音压得又低又软,隔着绷直的绳传过来,却像贴着冷凝霜的耳根说的:“师尊,你夹得这么紧,是在替我夹吗。”
“闭嘴。”
“师尊,你后面流水了。”苏清漪说,“水声我都听见了。咕啾,咕啾的。”
“师尊,你听见没有。”苏清漪又说,“一滴,一滴的,滴在毯子上。”
冷凝霜伏着,耳根烧得通红。
那水声就在她身下,一滴,一滴,听得她头皮发麻。
她想堵住,堵不住,那水是从她后门里流出来的,她自己堵不住自己。
“师尊,你再不夹紧,我可要赢了。”
冷凝霜的后门猛地一缩。
她伏着,额头抵在毯上,青丝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能感觉到,那根葫芦正一点一点往外滑,她夹一下,它滑一寸,她再夹,它又滑一点,像有只无形的手,一直拽着它。
那两个字几乎要冲口而出,雪霁,就压在舌尖上,可她又生生咽住。
想起第一局,想起自己输得不明不白,又想起方才立下的话,这一回,我不会输。
咽下那两个字,后门又狠狠一收,把葫芦咬住。
不能喊,喊了,这一局就作废了。
她不想作废,她想赢。
“我看着着。”刘泽宇说,“它再往外滑几寸,就出来了。”
“不会。”冷凝霜咬着牙,“我夹得住。”
“师尊,你再不松,我这一拉,你就输了。”苏清漪的声音从东头飘过来,带着一点笑意,“我数到三,我就拉。三。”
冷凝霜的后门收得死紧,额上全是汗。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耳朵里。
苏清漪也伏着,没有动,只在绳上一点一点地收紧力,像一头等着猎物松口的猫。
“二。”
那根葫芦又往外滑了一寸。
水还在渗,滑腻腻的,她夹不住,她真的夹不住。
她的腿根抖得厉害,腰也塌下去了,后门一圈一圈地翕着,像一张撑不住的嘴。
“一。”
苏清漪猛地往前一爬。
灵丝绳一紧,冷凝霜后门里那根葫芦,大肚被拽得滚过门口,嗤地滑了出来,小肚跟着带出,整根落在毯上,咕噜噜滚了半圈,滚到灯影里。
“啵”的一声,清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