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僵在榻上,后门一开一合地翕着,半晌没有动。
她缓缓回过头,看见苏清漪后门里那个葫芦口,还好端端地露在肛门口,一圈褶子含着,纹丝不动。
苏清漪慢吞吞地爬了回来,跪坐在毯上,把后门里那根葫芦轻轻按了按,口沿还露在门口,稳稳的:“泽宇,规则里说,谁先被拉出来,谁就输。”
“对。”
“恭喜,这一局又是你赢了。”
苏清漪笑了
冷凝霜跪在榻上,青丝散着,后门还在一收一收地翕着。半晌,她低低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哑哑的。
苏清漪爬到冷凝霜身前,跪好,看着她:“师尊,你塞得太满了。”
冷凝霜怔了一下。
“大口先进,大肚在里头,口子齐着门口。”苏清漪说,“拔的时候,先滑出露着的那截,后面大肚卡住,出不来。师尊先小口,再大口,整个都在里头,大肚贴着门口,一拉,大肚过了,后面就整个出来了。师尊,你塞得太满了。太满的,反而留不住。”
冷凝霜抿着唇,没有说话。她垂下眼,看着毯上那一点水渍,好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刘泽宇走过来,蹲在两人面前。
“我输在,太想夹住它了。”冷凝霜说,“越想夹住,塞得越满。越满,越留不住。”
“对。”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下一局,想赢,就想办法赢过我定的规则,别跟它硬碰硬。”
冷凝霜别过脸,耳根红透了,声音却还是稳的:“知道了。”
刘泽宇把那两只葫芦都收起来。
苏清漪看着他收葫芦,忽然问:“泽宇,下一局,比什么。”
“稍等我来想想。”他说。刘泽宇看着帐内,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灯焰晃了一下。帐壁上的三道影子,交叠着。帐外的兽潮低吼,一夜未歇。天还黑着。
苏清漪靠在冷凝霜身侧,脸埋进她肩窝里。
她赢了,可她自己清楚,她赢在泽宇定的规则没写到的地方,赢在师尊太想夹住那根葫芦,赢在那一句句说出口的羞话,把师尊的心神一寸一寸拆开了。
她是徒弟应该尊师重道,可方才看着师尊被拉出葫芦、愣在那里的时候,竟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倒有些高兴,高兴自己又赢了,高兴他方才说,赢了,就可以要。
她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飞快低下头去,把脸埋进冷凝霜肩窝里。耳根烧得厉害。
冷凝霜没有动。
她埋着头,想着那根被拉出来的葫芦,想着苏清漪那句“太满的,反而留不住”。
她输了两局了。
第一局,输在没看懂规则。
这一局,输在太想夹住。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
她修行以来,从没有这样输过,输得这样狼狈,连水都从自己后面流出来,流到毯子上,流到徒弟脚边。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没有多少恼,反倒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里面,好像也有什么地方,悄悄地动了一下,和第一局那一次,一模一样。
她闭上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