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透着极其浓烈的轻蔑与疯狂。
她极其随意地伸出那涂着丹蔻的玉指,极其嚣张地指了指拔步床,然后又极其放肆地指向了暖阁的大门。
“若是两刻钟内你没射。我便脱光了衣服,趴在那里。让你骑在老娘身上尽情地操!用狗爬的姿势,让你从这四楼的暖阁,一路操到一楼的大堂,再从一楼的大堂,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路操回这四楼来!”
轰——!
听到这番极其露骨、极其淫荡、极其疯狂的赌注,狄明只觉得一股极其狂暴的热血,如同决堤的岩浆般极其凶狠地直冲天灵盖!
想象一下那副极其香艳、极其霸道的画面吧!
这个极其傲慢、极其高不可攀、将他踩在脚下羞辱了无数次的女武神,赤身裸体地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
而他狄明,极其威风凛凛地骑在她的后背上,用那根粗壮的大肥屌极其凶残地贯穿她的身体,在整个不夜城极其无数双震惊的目光注视下,极其狂野地将她从楼上操到楼下,听着她极其屈辱的淫叫和求饶……
这画面,简直比任何权力和财富都要极其致命!
只要赢下这一局,他往日所受的那些极其憋屈的耻辱,就能极其极其完美地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
狄明极其粗重地喘息着,双眼极其疯狂地泛起了极其猩红的光芒。他几乎是极其毫不犹豫地、极其狂热地应下了这场极其危险的赌局。
近日来与妻妾之间矛盾频发、导致后院起火的极其烦躁的心情,在这一刻极其诡异地平复了下来。
一个极其微弱、却又极其致命的念头,在狄明那极其干涸的心底极其疯狂地萌发出来。
“只要赢下这一次……只要赢了这一把!我就能彻底洗刷耻辱,把这个婊子踩在脚下,然后……然后我就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我能极其体面地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目光极其死死地盯着桌案上那套极其淫邪的贞操带。
然而,他没能意识到,这句“只要赢下最后一次就收手”,恰恰是世间每一位即将极其彻底坠入无底深渊的赌徒,在灵魂彻底极其毁灭之前,所诞生的极其最可悲、最极其极其致命的终极错觉。
赌约既定,暖阁内那股剑拔弩张的肃杀之气瞬间被极其浓烈的淫靡脂粉味所取代。
两人没有任何扭捏,极其果断地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衫。
狄明按照规矩,极其憋屈地屈膝坐在一张没有靠背的圆凳上。
他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赤裸身躯上,每一块肌肉都极其不自然地紧绷着,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
顾长宁则如同一只极其优雅的魅魔,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身后。
她极其熟练地将双手探入那只紫铜小桶,任由那淡琥珀色、散发着浓烈茉莉幽香与极乐散药力的催情精油,极其粘稠地包裹住自己的十指与掌心。
冰凉且滑腻的指尖,极其轻柔地落在了狄明宽厚结实的后颈上。
『狄明浑身猛地打了个冷战,那精油接触皮肤的瞬间,仿佛化作了一团极其霸道的邪火,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烧去。顾长宁的双手沿着他宽阔的肩头极其缓慢地向前滑行,越过锁骨,最终极其黏腻地覆在了他那结实的胸大肌上。』
顾长宁再次将手伸入小桶蘸满精油,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极具侵略性。
那双涂满催情毒液的玉手,在狄明的胸口肌肉处极其缓慢地按压、抚摸、画圈。
她将习武之人的柔劲极其完美地融入到了这淫靡的抚弄中,掌心极其用力地将精油揉进狄明粗糙的毛孔里。
而她那灵活纤长的手指,则极其精准地盯上了狄明胸前那两颗粗糙的男人乳头。
『沾满滑液的食指与拇指极其恶劣地捏住那两颗红豆,极其快速地撩拨、揉搓。当那乳头在刺激下变得极其硬挺充血时,顾长宁的指尖极其用力地向外拉扯,随后又极其重重地向下按压。』
“嘶……呼……”
狄明那原本极其平稳、深长的武将呼吸节奏,在这一套极其连贯的乳头玩弄下,瞬间变得极其紊乱、急促。
他那引以为傲的定力,在胸前传来的那阵阵宛如妇人被亵玩般的诡异酸麻感中,开始极其可悲地崩塌。
很快,顾长宁的双手又一次在小桶里蘸满了令人发狂的精油。
这一次,她那极其湿滑的手掌贴着狄明滚烫的前胸,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向下推移。
滑过壁垒分明的腹肌,擦过敏感的肚脐,一路极其黏腻地推向他那粗壮的大腿根部。
『这极其漫长的抚摸轨迹,像是一条极其致命的引火线。所过之处,极乐散的药力极其疯狂地渗入血液,带来一阵阵令狄明浑身战栗的酥麻快感。他胯下那根原本就已经充血的大肥屌,在这极其煎熬的等待中,极其嚣张地胀大、挺立,粗大的青筋如同虬龙般在紫黑色的柱身上疯狂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