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双手再次吸饱了精油后,顾长宁终于极其直白地将魔爪伸向了狄明那极其脆弱的性命交关之处。
她那极其柔弱无骨的左手,极其精准地一把攥住了那根硬如铁杵、滚烫惊人的粗大肉棒;而那极其灵巧的右手,则从下方极其托底地捏握住了那两颗极其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巨大阴囊。
真正的极乐酷刑,在这一刻极其狂暴地拉开了帷幕。
顾长宁的左手极其湿滑地在肉棒上开始上下撸动。
精油的极致润滑让她能极其轻易地将虎口卡在那极其硕大的冠状沟处,每一次极其用力地上拉,都极其凶狠地刮擦过那极其敏感的龟头边缘。
而她的右手,则像是一位极其高明的揉面师傅,在狄明那极其敏感的囊袋上,进行着极其有节奏的揉搓、按摩。
『她极其巧妙地控制着两只手的节奏,制造出一种极其撕裂感官的感官错位。有时,她的左手极其疯狂、极其快速地套弄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摩擦得马眼处极其不受控制地狂吐清亮的先走液;而右手却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在阴囊表面画着圈,极其温柔地安抚着那两颗即将爆炸的卵蛋。』
“呃……唔……”狄明咬碎了牙关,脖颈上的青筋极其恐怖地凸起,死死地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浪叫咽了下去。
而有时,顾长宁的左手会极其缓慢地在肉棒上极其粘稠地滑动,右手却极其狂暴地加速,五根手指仿佛在弹奏极其激昂的琵琶曲一般,极其高频、极其密集地在那两颗极其饱满的卵蛋上轮流轻弹、拨弄!
『那种极其微弱的痛感与极其强烈的酸爽极其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直接顺着精索极其凶狠地电击着狄明的前列腺。』
为了彻底摧毁狄明的理智,顾长宁将这套极其折磨人的手法发挥到了极致。
她有时会将两只手的动作极其同步地放慢,极其温柔地、极其缓慢地包裹着那极其滚烫的性器,让狄明那极其紧绷的神经得到一丝极其短暂的喘息机会。
就在狄明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能稍稍压制住那极其恐怖的射精欲望时。
顾长宁的左右手,毫无征兆地、极其狂暴地两次同时加速到了极限!
左手极其残影般地在肉棒上极其凶狠地狂撸,右手极其用力地将两颗卵蛋极其狠辣地向上托挤!
“嗬……嗬嗬……”
『极其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如同十二级海啸,极其无情地瞬间淹没了狄明的所有感官。他那极其魁梧的身体极其剧烈地痉挛弹跳起来,双眼极其恐怖地向上翻白。那根极其可怜的肉棒在精油的包裹下极其疯狂地颤抖,马眼被极其粗暴地搓开,极其浓稠的前列腺液如同决堤的溪流般极其失控地狂涌而出。』
狄明极其绝望地死死憋住那极其想要决堤的精关,肺里的空气被极其彻底地抽干,只能从那极其干涸的喉咙深处,极其凄厉、极其断续地挤出一阵阵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喑哑嘶鸣。
狄明那张刚毅粗犷的脸庞已经扭曲到了极其狰狞的地步。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龈甚至渗出了丝丝鲜血。
那股在体内疯狂乱窜的邪火,以及胯下被极其精妙的手法反复揉搓的极致快感,像是一把把钝刀在锯着他的理智。
他觉得自己真的快撑不住了,那两颗被揉捏得沉甸甸的卵蛋里,滚烫的精浆已经沸腾到了极点。
视线极其艰难地透过模糊的汗水,向桌案的方向瞥去。
还好……还好……
狄明在心里极其疯狂地呐喊着,一丝极其狂喜的侥幸如同甘霖般浇在心头。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燃烧的线香,此刻只剩下了最后的三分之一。
只要再熬过这一小会儿,胜利就是属于他的!
然而,这种极其盲目且致命的侥幸心理,恰恰是顾长宁极其耐心地等待了许久的破绽。
狄明那被精油和情欲烧坏的大脑似乎完全忘记了,他上一次输得一败涂地、极其屈辱地早泄时,那根线香可是只剩下了极其微小的十分之一!
就在狄明心神微微一松、紧绷的括约肌和腹部肌肉极其轻微地懈怠的那一微秒。
顾长宁的手法极其诡异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锐变!
那双沾满了高浓度催情精油的玉手,极其灵巧地分工协作。
她的左手极其刁钻地改变了撸动的轨迹,那沾满滑液的指腹不再大开大合地套弄柱身,而是极其频繁、极其密集地划过那硕大龟头的敏感侧沿、红肿外翻的马眼,乃至柱身上那一根根因为极度充血而鼓胀欲裂的紫黑血管。
与此同时,她那极其湿滑的右手,极其丝滑地顺着狄明大腿后侧的肌肉一路下滑,极其精准地探入了他那极其紧绷的股沟深处。
没有任何犹豫,顾长宁那根涂着丹蔻、极其纤长有力的中指,借着精油的极致润滑,极其残暴、极其凶狠地一杆到底,直接插入了狄明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紧致屁眼!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