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明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嘶吼。
那根冰凉滑腻的细长中指在极其温热紧致的肠道内极其放肆地探索、搅动。
顾长宁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前列腺,指尖极其用力地向上一勾、一按!
一股仿佛能直接劈开天灵盖的恐怖酥麻感,极其狂暴地从后庭直冲大脑。
狄明的脸色在极短的时间内涌上极其艳丽的潮红,随后又因为死死憋住那股排山倒海的射精冲动,而迅速憋成了极其骇人的酱紫色。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显然憋得十分辛苦,几近爆炸。
顾长宁极其冷酷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在肠道内极其恶劣地抽插、勾弄了几次后,极其狡黠地选择了“见好就收”。
那根沾满肠液和精油的中指极其顺滑地抽出了后庭。
顾长宁的右手重新回到了前方,极其温柔地按摩起那两颗因为极度紧张而缩紧的阴囊;而她的左手,则极其巧妙地用大拇指死死堵住了狄明那不断渗着先走液的马眼,其余四指极其舒缓地在粗大的肉棒上进行着安抚般的撸动。
这极其短暂的后庭解放和马眼压迫,给狄明的大脑传递了一个极其致命的错误信号。
狄明极其明显地长长松了一口气,那紧绷如铁板的腰腹肌肉极其不争气地软化了下来。他以为自己熬过了最艰难的一关。
顾长宁等的就是对方彻底放松警惕的这个极其微小的瞬间!
她的双手极其鬼魅地完成了一次极其致命的攻防转换!
左手极其迅猛地一滑,那根刚刚抽出不久的中指,带着更加凶悍的力量和极其充沛的精油,极其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再次刺入了狄明那毫无防备的屁眼!
指尖极其极其用力地、死死地碾压在了那颗极其敏感的前列腺上!
而她的右手,极其精准地接替了刚才的姿势,拇指极其死紧地按住那红肿的马眼,其余四指如同铁箍一般,极其狠辣地死死捏住了那根紫黑肉棒的根部!
前后极其致命的夹击,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呼哧!呼哧!呼哧!”
狄明的呼吸瞬间像是一台被彻底拉爆的破旧风箱,极其急促、极其粗重地在暖阁内回响。
精关,在这一刻极其彻底、极其不可逆转地轰然大开!
那极其海量、极其滚烫、极其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般极其疯狂地涌入尿道,却在即将喷薄而出的最后一刻,被顾长宁那极其死紧的拇指和死死捏住根部的四指硬生生地截停、堵死在通道内!
极其恐怖的胀痛、极其酸麻的快感、以及极其想要释放却无路可走的绝望,极其彻底地摧毁了这位大炎武将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与尊严。
“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啊啊啊啊~~~”
狄明那极其刚毅的脸庞上挂满了极其屈辱的泪水与汗水,他竟然极其毫无骨气、极其放荡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极其淫荡的哀求声。
他的腰肢极其疯狂地向前挺动,试图极其卑微地祈求顾长宁松开那根主宰他生死的玉指。
顾长宁看着眼前这个极其可悲的男人,那张极其美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轻蔑、极其残忍的冷笑。
她极其精准地计算着角度,在极其恰当的时机,极其干脆地松开了那死死堵住马眼和肉棒根部的右手,同时极其巧妙地拨动柱身,让那极其红肿外翻的马眼,极其精准地指向了桌案上那根还在燃烧的熏香!
“噗咻————!!!”
极其极其狂暴、极其极其海量、被极其死死压抑到了极限的浓稠白浆,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极其凶猛、极其势不可挡地从马眼处狂喷而出!
那股极其炽热的精液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淫靡的白色水柱,极其精准、极其分毫不差地浇在了桌案上的香炉里。
“滋——!”
极其清脆的熄灭声响起。那股极其强劲的精液狂潮,极其干脆利落地将那根还在散发着微弱红光的熏香极其彻底地打灭、浇透!
在那极其浓烈的腥臊精液气味中,那根被白浆糊满的残香,极其极其讽刺地向狄明昭示着一个极其残酷的现实。
时间,赫然剩下了十分之一!他在顾长宁主动“退让”的现在,不仅没提升,反而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