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明深知不夜城那种致命香道的可怕,因此这次他只点了一炉最寻常、最能安神定志的檀香。
青烟袅袅升起,赵翠儿坐在琴案前,十指拨动琴弦,一曲《平沙落雁》在房内悠扬回荡。
狄明极其安静地盘腿坐在不远处的蒲团上,双目微闭,极其贪婪地呼吸着这没有任何催情毒药的纯粹香气。
一曲终了,赵翠儿极其轻柔地走到狄明身边,用锦帕为他擦拭额头的细汗。
狄明极其依恋地握住她的手,将脸颊贴在她的掌心轻轻摩挲。
“翠儿,听你一曲,我这心里就像是被山泉洗过一样,什么烦恼都没了。”狄明极其感慨地说道。
赵翠儿温柔一笑,极其乖巧地依偎进他的怀里,两人在这檀香的余韵中,享受着极其难得的静谧时光。
接下来的日子,狄明极其用心地陪伴着剩下的几位侍妾。
他陪着**孙巧音**在后院的鲤鱼池边撒下鱼食。
看着那些色彩斑斓的锦鲤在水中极其欢快地争食,孙巧音极其自然地将头靠在狄明的肩膀上,指着水里那条最大的红鲤鱼咯咯直笑。
狄明极其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从她手里抓过一把鱼食极其夸张地洒向水面,惹得鱼群一阵翻腾,水花甚至溅到了两人的脸上,换来一阵极其亲昵的嬉闹。
他极其一反常态地钻进了小厨房,从背后极其紧紧地抱住正在为他洗手作羹汤的**陈素云**。
看着她极其贤惠地在灶台前忙碌,狄明极其不顾形象地伸手捏起一块刚出锅、还烫手的桂花糕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气,却还极其夸张地竖起大拇指夸赞“素云的手艺天下第一”。
陈素云感动得红了眼眶,极其心疼地用手帕为他擦去嘴角的糕点屑,满眼都是极其浓烈的爱意。
夜深人静时,他又坐在内室那盏跳动的烛火下,看着**周月娘**极其专注地坐在绣架前挑灯飞针走线。
狄明极其安静地捧着一本兵书,时不时从书页中抬起头,与周月娘极其默契地相视一笑。
当周月娘的丝线缠结时,狄明会极其笨拙却又极其耐心地放下书本,凑过去用那双拿惯了刀枪的大手帮她极其小心地将线头理顺。
两人极其轻声地聊着府里琐碎的日常,享受着这极其平凡却又极其珍贵的夫妻之乐。
为了将这份来之不易的家庭温馨推向最高潮,狄明甚至极其极其大手笔地,花费了自己大半个月的俸禄,从京城里请来了一个极其有名的徽班小戏班,直接在都指挥使府邸的后花园搭起了戏台。
这一日,天朗气清。
戏台上,花旦和老生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那极其缠绵悱恻的《西厢记》。
戏台下,狄明极其放松地靠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正妻李宛蓉坐在他的左侧,其余六位侍妾如众星捧月般将他极其紧密地簇拥在中间。
桌案上摆满了极其丰盛的瓜果零食。
狄明极其没有架子地亲自剥开一个饱满的橘子,将果肉极其极其细心地剔去白络,极其亲昵地塞进一旁张玉娇的嘴里。
“老爷偏心,我也要吃!”王惜雪极其娇憨地摇晃着狄明的胳膊撒娇。
“都有,都有!”狄明极其开怀地大笑着,又极其迅速地摘下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极其准确地投喂进王惜雪的口中。
台上的戏文唱到极其精彩处,赵翠儿和周月娘感动得极其小声地抹着眼泪,狄明便极其极其温柔地将她们揽入怀中,用宽厚的手掌极其安抚地拍着她们的后背;唱到极其滑稽处,孙巧音和陈素云笑得极其花枝乱颤,甚至极其没有规矩地将手里的瓜子壳极其顽皮地砸向狄明。
狄明极其配合地装出极其吃痛的模样,极其夸张地捂住额头,惹得七位妻妾极其极其开怀地哄堂大笑。
李宛蓉看着这极其和睦的一大家子,也是极其极其欣慰地掩嘴轻笑,极其体贴地为狄明倒上了一杯温热的米酒。
狄明极其惬意地喝下那口米酒,看着周围这些极其鲜活、极其真实、对他极其死心塌地的女人们,听着那极其热闹喧嚣的锣鼓声和极其欢快的嬉笑声。
他极其极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中那口郁结了多日的闷气终于极其彻底地消散了。
“这才是生活,这才是属于我狄明的世界。”他在心底极其极其坚定地告诉自己。
那个充满了极其淫靡香气、充满了极其极致羞辱与极其病态快感的不夜城,那些关于顾长宁的极其可怕的阴影,似乎都在这极其极其浓烈、极其极其真实的世俗温馨中,似乎被极其逐渐地融化、驱散了。
那场耗资甚巨的戏班大戏落幕后,都指挥使府邸内的生活似乎真的步入了极其美满的轨道。
然而,在这副其乐融融的画卷之下,隐藏在狄明宽大儒衫里的那件特制贞操带,却像是一只贪婪的吸血鬼,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的理智与肉体。
那用极品梅花鹿软皮和多层鲛绡缝制而成的套筒,极其服帖地包裹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