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狄明是在庭院中漫步,还是在书房里落座,布料极其轻微的拉扯都会带动那滑润的内壁,极其销魂地刮擦过那极其敏感的冠状沟与马眼。
浸泡在夹层中的极乐散药效,如同丝丝缕缕的毒火,顺着阴茎表皮的毛孔极其持久地渗入血液。
狄明的下体几乎十二个时辰都处于极其可怕的充血状态,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饿狼,时刻准备着极其狂暴地昂首挺立。
这种极其病态的生理敏感,很快便在日常的相处中暴露出了极其明显的端倪。
这一日午后,侍妾张玉娇端着一盅亲手熬制的冰糖燕窝,极其娇柔地步入书房。
她走到书案旁,极其自然地微微弯下腰,将那白玉瓷盅轻轻放在狄明的手边。
这极其寻常的俯身动作,让张玉娇领口处那抹雪白的乳沟极其清晰地展露在狄明眼前,一股极其清甜的处子体香极其毫无防备地钻进他的鼻腔。
狄明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极乐散的药力极其狂暴地被这抹春光点燃。
『他胯下那根原本只是半软的肉虫,极其瞬间地充血暴胀,化作一根硬如生铁的粗大肉柱!那紫黑色的龟头极其凶狠地向前一顶,甚至将那极其宽松的绸缎亵裤极其夸张地顶起了一个极其硕大的帐篷,那极其惊人的轮廓在薄薄的夏衫下简直呼之欲出,马眼处更是极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极其黏稠的先走液。』
张玉娇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狄明下身那极其惊人的变化,她的脸颊极其迅速地飞上一抹艳丽的红霞,眼底却极其极其隐秘地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窃喜。
她极其娇羞地垂下头,极其小声地唤了一句“老爷快趁热喝~”,便极其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小跑出了书房。
这极其惊人的一幕,很快便成了后院女人们极其私密的谈资。
“老爷这两日,火力真真是旺得出奇呢~”张玉娇在正妻李宛蓉的房里,极其压低声音、却又极其难掩得意地炫耀着,“我不过是去送个汤,老爷那处便极其吓人地鼓了起来,简直比咱们刚入府那会儿还要极其生猛。”
李宛蓉听闻,那端庄的眉眼里也极其罕见地泛起了一丝极其欣慰的春情。
在这些深居简出的传统妇人看来,狄明这种极其易感的生理反应,只有一个极其合理、且极其让她们感到骄傲的解释——自家老爷这是在外面吃腻了那些残花败柳,极其彻底地厌倦了妓院里的野花,反而被自己这些身世清明、知冷知热的结发妻妾极其深深地迷住了!
她们根本不知道那件极其歹毒的贞操带的存在,只当是自己魅力大增,将这头极其暴躁的雄狮极其牢牢地拴在了温柔乡里。
于是,为了极其牢固地抓住狄明的心,这都指挥使府邸内的七位妻妾,开始了极其频繁、极其卖力的“争奇斗艳”。
向来端庄的李宛蓉,极其破天荒地换上了一袭极其轻薄的素色软云纱。
那极其贴身的布料,将她那极其丰腴、熟透了的少妇身段勾勒得极其淋漓尽致。
她在陪狄明用膳时,极其刻意地将那圆润的臀部极其紧密地贴着狄明的大腿,极其温柔地为他布菜,眼波流转间尽是极其撩人的风情。
生性活泼的王惜雪,在庭院里练习燕射时,极其极其故意地穿了一身极其紧身的武士服。
她极其夸张地拉开弓弦,极其极其刻意地挺起那极其饱满的胸脯,转身时那极其紧致的大腿极其有心地擦过狄明的腰间。
那极其香汗淋漓的模样,散发着极其浓烈的雌性荷尔蒙。
就连性格最为恬静的赵翠儿和周月娘,在红袖添香时,也会极其极其“不经意”地将那极其柔若无骨的柔荑极其极其缓慢地滑过狄明的手背,用极其极其娇媚的嗓音在他耳畔极其轻柔地吐气如兰。
这种极其温馨、极其充满爱意的家庭诱惑,若是放在平时,绝对是人间极乐。
但对于此刻的狄明来说,这简直就是极其极其恐怖、极其极其残忍的无间地狱!
『每一次妻妾们的极其香艳的靠近,每一次那极其软玉温香的触碰,都会让贞操带里的极乐散极其疯狂地发作。他那根粗大的紫黑巨物极其嚣张地硬挺在裤裆里,极其极度地渴望着极其狂暴的抽插与发泄。可是,那极其死紧地缠绕在肉棒根部的皮革丝绒,像是一道极其冰冷的铁闸,极其极其无情地卡死了他射精的通道!』
那些被极度唤醒的性欲、那些极其滚烫的精浆,被极其极其死死地憋在极其肿胀的阴囊里。
极度的充血带来的是极其极其撕裂般的剧痛!
狄明只觉得自己的卵蛋仿佛要极其彻底地爆炸开来,那种极其想要极其狂暴地喷射却极其无路可走的绝望感,极其极其痛苦地折磨着他每一根神经。
面对妻妾们极其极其含情脉脉、极其极其渴望被疼爱的眼神,狄明根本不敢将她们极其粗暴地压在身下。
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极其疯狂地冲刺到高潮边缘,那极其致命的锁精机关就会极其极其残忍地将他极其痛苦地打入深渊。
他只能极其极其痛苦地强颜欢笑,极其极其尴尬地用宽大的衣摆极其狼狈地遮掩住那极其高耸的裤裆,然后极其极其极其慌乱地找个“军务繁忙”或是“内急”的极其蹩脚借口,极其落荒而逃地冲进净房。
在这极其极其温馨、极其极其和睦的家庭表象之下,大炎王朝的步军司都指挥使,正躲在极其极其阴暗的角落里,极其极其痛苦地捂着那极其极其肿胀发紫的下体,极其极其绝望地发出极其如同野兽般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