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入怀,甜得沁人,可心头却更酸了。
靖哥哥从不做这等风雅之事,他这一辈子,只知道练武、守城、杀敌。
如今却为她折花——她知道,他是想哄她开心。
他的心意,如这桂花一般,朴素而真挚。
他还深爱着自己,自己也深爱着他。
自己应该做一个好妻子,可是……
可她的心,却已被那紫黑巨物搅得天翻地覆。
夜里,他会为她掖好被角,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过她额头,试她的体温。
那掌心的温度,厚实而温暖,与她记忆中另一双滚烫的、带着不容抗拒占有欲的手,截然不同。
她闭着眼,感受那抚触,心头却在比较——靖哥哥的手,宽厚,温暖,却从不曾像吕文德那样,带着将她揉进骨子里的力量。
他抚过她脸颊时,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可她的身体,需要的不是瓷器般的珍视,而是被狠狠揉捏、被肆意占有的征服。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将脸埋入枕间。
那枕上,还残留着靖哥哥的气息,干净、温暖,混着皂角的清香。
可她闭眼时,脑中浮现的,却是吕文德那双灼灼的虎目,是他粗重的喘息,是他那根紫黑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销魂滋味。
龟头夯进花心深处时,那股要将她撞碎的力道;泄身时那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灌入宫房的饱胀感……
她咬了咬唇,花心深处又涌出蜜液来。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淌,在寂静的夜里,那流动的感觉格外清晰。
靖哥哥,蓉儿对不起你。
这夜,郭靖将她拥入怀中。
“蓉儿……”他低哑地唤她,粗糙的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对丰硕雪乳。
黄蓉浑身一颤。
那触感太过熟悉——是靖哥哥的手,宽厚,温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可也正因为太过熟悉,那掌心传来的,只是温存的抚慰,却不是能将她点燃的烈火。
他的手掌覆在她乳上,轻轻揉按,那力道轻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
郭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笨拙地吻她的唇。
他的吻,一如二十余载的每一个夜晚,温吞,体贴,点到即止。
他不会像吕文德那样,霸道地撬开她齿关,将她的舌卷入自己口中,用力吸吮,直到她喘不过气来。
也不会像赵函那样,用舌尖细细描摹她唇形,在她耳边说着淫亵的情话,逗弄得她面红耳赤。
他只是轻轻吻她,唇瓣贴着她的,缓缓厮磨,然后挺身而入。
那根阳物进入的瞬间,黄蓉便知道,今夜又将是一场煎熬。
它温存有余,刚猛不足。
尺寸、硬度、持久,都与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相去甚远,更遑论赵函那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
黄蓉闭上眼,感受着它在体内的存在——那存在感如此淡薄,以至于她需要刻意去感知,才能确定它仍在。
它浅浅地埋着,堪堪填满甬道入口,花心深处那最饥渴的方寸之地,却空空荡荡,什么也触不到。
郭靖伏在她身上,缓缓抽送。每一下都轻柔,像是怕弄疼她。那频率不疾不徐,百余下后,他的喘息开始变粗,那是快要泄身的征兆。
可黄蓉需要的,不是轻柔,不是温吞。
她需要的是狂风暴雨般的征伐,是攻城槌般夯进深处的力量,是能将理智彻底撞碎的锐气。
她需要那龟头狠狠碾过花心软肉,将那处撞得酥麻酸软、汁水淋漓;需要那粗硕的茎身撑开每一寸媚肉褶皱,将她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无;需要那滚烫的阳精如岩浆喷发,一股股射入宫房深处,烫得她魂飞魄散。
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