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躺在他身下,感受着那根阳物在体内温吞地进出,如隔靴搔痒。
花心深处那团被勾起的欲火,非但未得浇熄,反而被这若有若无的刺激,撩拨得愈发炽烈。
那火在她小腹深处翻滚,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浑身酥软。
她能感到花心在一收一缩地痉挛,那是渴求被填满的饥渴信号,可那根阳物却始终触不到那处,只在浅处徒劳地进出。
她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是怕惊动他,而是怕自己一开口,便会脱口而出:“靖哥哥,快些……再快些……用力些……”
可她不能。
她知道靖哥哥只有这般本事。
二十余载夫妻,她从未真正尽兴过,只是不知世间还有那般滋味。
如今尝过了,才知道从前那些夜晚,不过是将就。
就像吃过珍馐美馔的人,再回头吃粗茶淡饭,只觉得寡淡无味。
郭靖抽送了不过百余下,便闷哼一声,泄在她体内。
那泄身短促而无力,一股微温的浊液,浅尝辄止地浇在花心入口。
与吕文德那滚烫如岩浆、量多势猛的喷发相比,直是云泥之别。
与赵函那深深灌入宫房、烫得她魂飞魄散的浓精相比,更是天壤悬隔。
那股微温的液体只堪堪浸湿了甬道口,便再无动静,像一瓢水泼在烈火上,非但不能浇熄,反激起一片嗤嗤作响的白烟。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空虚,比什么都没有更可怕。
它是被撩起后又被辜负的饥渴,是被点燃后又被抛弃的烈焰。
它在她体内烧着,烧得她浑身难受,恨不得找什么东西狠狠塞进去,将那团火捣熄。
郭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糙的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颈侧,低声呢喃:“蓉儿,你真好。”
他每次都说这句话。
二十余载,从未变过。
他不会像吕文德那般,在她耳边说着粗俗直白的淫词秽语,什么“你这骚穴咬得真紧”,什么“吕某恨不得死在你身上”——那些话,初听时羞得她面红耳赤,可听久了,竟有些……想念。
她没答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般。
他很快便沉沉睡去,鼾声均匀。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
花心深处,那股被勾起的欲火非但未熄,反而因这半途而废的抚慰,烧得愈发炽烈。
她能感到那团火在小腹深处翻滚,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浑身酥软。
她并拢双腿,轻轻磨蹭,腿根传来的摩擦,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可那只是隔靴搔痒,非但不能解渴,反让那团火烧得更旺。
她伸手探入腿间,指尖触到那湿滑泥泞的秘境。
两片阴唇早已肿胀,微微外翻,中央那道肉缝正翕张着,不断泌出晶亮蜜液。
她轻轻按住那颗硬挺的阴核,指尖缓缓揉弄——
一股酥麻窜遍全身,她险些呻吟出声。
可那只是自渎,只是饮鸩止渴。它能带来片刻的慰藉,却永远无法替代那根巨物填满身体时,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她闭上眼,手指机械地揉弄着,脑中却浮现出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
想起它每次尽根没入时,龟头狠狠夯在花心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的销魂滋味。
想起那夜在浴桶中,他自下而上的冲击,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峰。
想起他泄身时,那滚烫浓稠的阳精灌入宫房的饱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