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黄蓉从迷乱中缓过神来。
她睁开眼,正对上吕文德灼灼的目光。
他跪在她腿间,那根紫黑巨物高高翘起,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渗着晶亮前液。
“郭夫人,”他低哑地唤她,“你看那墙上。”
黄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洞壁上竟刻着许多壁画。
她起身走近,借着火光细看,这一看,顿时面红耳赤——那壁画上画的像是一个远古部落的场景,一群人围成半圆,中间一男一女,皆不着衣物,只有那男子头上戴着羽冠,似是部落首领。
那画中男女正在交媾,用的竟是各种姿势,每一幅都栩栩如生,将男女的性器描绘得极为细致。
吕文德走到她身后,贴着她的背,胸膛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烙在她肌肤上。
他并未急于触碰,只是这样贴着,让那根硬挺的巨物轻轻抵在她臀缝间,隔着衣料缓缓磨蹭。
那若有若无的摩擦,让她浑身一颤,腿心深处又涌出蜜液来。
他俯身,滚烫的唇贴在她耳边,低声道:“郭夫人,你且细看这些画中人的姿态,当真是销魂蚀骨。”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惹得她脖颈缩了一缩。
他的手指点向其中一幅画。
那画上女子跪伏在地,雪臀高高撅起,男子从后进入,双手掐着她纤腰,阳物深深没入,只余两颗囊袋悬在外。
那女子的脸侧转,檀口微张,似正发出浪叫。
“这叫”蝉附“,也叫”隔山取火“。”吕文德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廓,“就像那夜某从后进入郭夫人时那般,龟头直抵花心,撞得郭夫人魂飞魄散。某记得那夜郭夫人趴在案上,雪臀撅得这般高,某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郭夫人里面绞得那般紧,蜜液流了某满腿。某一边干着,一边看着郭夫人那对雪乳在案上晃荡,那画面至今想来仍让某血脉贲张。”
他说着,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顶着她,虽未进入,却已撩得她浑身酥软。
黄蓉咬着唇,只觉腿心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那回忆让她腿心又是一热,蜜液顺着腿根滑落。
他又指向第二幅。那画上女子骑跨在男子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前,腰肢扭动,雪臀上下起伏,胸前双乳微微晃荡。那男子双手正揉捏着她的乳。
吕文德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覆上那对丰硕雪乳,隔着薄薄的襦裙轻轻揉捏起来。
那熟悉的饱满触感让他闷哼一声,揉捏得愈发用力。
粗糙的掌心隔着布料刮过乳尖,那硬挺的乳头被他捻在指间,轻轻拨弄。
“这叫”龙翻“,也叫”倒浇蜡烛“。”吕文德低笑,那根巨物在她臀缝间缓缓磨蹭,龟头时而蹭过会阴,时而滑向股沟,“郭夫人那夜在浴桶中便是这般跨坐在某身上,那对雪乳在某眼前晃荡,晃得某眼花缭乱。郭夫人主动扭腰的样子,某至今难忘——那腰肢扭得那般好看,雪臀起落间,某的巨物进得极深,龟头每一下都碾过花心。某记得郭夫人那时仰着头,喉间逸出的媚吟,一声比一声浪……”
黄蓉听得面红耳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心深处一阵痉挛,蜜液涌出更多。
她能感到他那根巨物在自己臀缝间跳动,滚烫灼人,那龟头时而蹭过穴口,虽隔着布料,却已让她浑身战栗。
吕文德又指向第三幅。
那画上女子仰躺在地,双腿高高架在男子肩头,男子跪在她腿间,自下而上贯入,那姿势让女子腿心处完全敞开,交合处一览无余。
画工虽粗犷,却将那交合处的细节描绘得极为细致——男子的阳物粗长,女子的阴唇被撑开,穴口处甚至能看见渗出的汁液。
他手上的动作愈发激烈,捻弄乳尖的力道时轻时重,惹得她呼吸急促。
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也顶得更用力,龟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会阴,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入。
“这一式名叫”白虎腾“,也有人叫”老汉推车“。”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某一直想与郭夫人试试这个——郭夫人躺在榻上,双腿架在某肩上,某自下而上贯入,每一下都能夯进花心最深处。那姿势进得极深,龟头能直抵宫口,撞得郭夫人魂飞魄散。某可以一边干着,一边看着郭夫人那对雪乳上下翻涌,还能俯身含住郭夫人的乳尖,一边吮吸一边冲刺……”
那描绘太过生动,黄蓉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画面——自己仰躺在榻上,双腿架在他肩头,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撞进宫口深处……
……她腿心一热,蜜液狂涌而出,顺着腿根滑落,将亵裤浸得透湿。
“别……别说了……”她喘息着,声音发颤。
可吕文德不停,又指向第四幅。
那画上女子趴伏在地,男子从后进入,却是一手拉着她手臂,让她上半身抬起,两人侧脸相贴,似在亲吻。
那女子的脸侧转,与男子唇舌相接,虽画得简略,却能看出那深吻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