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
那根硬挺的巨物从臀缝间滑出,抵在她小腹上,滚烫灼人。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她滚烫的唇,低声道:“这叫”临坛竹
“,是”隔山取火“的变种。就像这样,一边干着,一边亲着,最是销魂。某可以一边从后进入郭夫人,一边将郭夫人揽过来,与郭夫人深吻,唇舌交缠,津液互渡……”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探入她腿心,粗糙的指尖拨开两片肿胀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核,轻轻揉弄。那刺激让黄蓉浑身一颤,险些站不稳。
黄蓉看着他,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双虎目此刻满是欲望。
她心跳如擂鼓,竟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那主动的触碰让吕文德浑身一震,眼中掠过一丝惊喜。
他握紧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那亲昵的动作让黄蓉心头一颤,却并未挣脱。
他又指向第五幅。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姿势。
画上女子仰面朝天,男子也是仰面朝天躺在下面,女子则靠四肢撑在男子上方,双腿分跨在他腰侧,那姿势让女子双腿大大张开,腿心处的性器完全裸露,男子自下而上挺动,进出起来大开大合,极尽淫靡。
那画中女子的脸仰起,檀口微张,神情迷醉,似正沉浸在极乐之中。
“这叫”猿搏“,也叫”丹穴凤游“。”吕文德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暧昧,“郭夫人可曾试过?这姿势进得极深,龟头能直抵宫口,女子又能自己掌控深浅快慢,最是销魂。某一直想与郭夫人试试这个——郭夫人跨坐在某身上,自己扭动腰肢,想快便快,想慢便慢,某只需躺着享受,看着郭夫人那对雪乳在眼前晃荡,听着郭夫人浪叫……”
黄蓉看着那画,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那画中女子双腿大张,腿心处一览无余,那交合的场面如此直白,让她羞得不敢直视。
可偏偏移不开眼——那画中女子脸上的神情,是那般满足,那般餍足,仿佛正沉浸在极乐之中。
她想起自己每次与吕文德交欢时的模样,是否也是这般?
是否也这般忘情,这般放浪?
这念头让她腿心一热,又涌出蜜液来。
她咬着唇,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那根硬挺的巨物。
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指尖沿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缓缓滑动,最后抚上那硕大的龟头,轻轻揉弄着马眼处渗出的前液。
那主动的抚弄让吕文德闷哼一声,险些把持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才稳住心神,低笑道:“郭夫人今日倒是主动。”
黄蓉羞得别过脸,却并未松手。
她感受着掌心那根巨物的脉动,每一次搏跳都仿佛在诉说着对她的渴望。
那感觉让她腿心又是一热,蜜液汩汩涌出。
吕文德又指向最后一幅画——那是整个洞壁最中央的一幅,尺幅最大,画的竟是数人围观之下,一对男女正在交媾。
那女子双腿盘在男子腰间,仰着头,檀口微张,似正发出浪叫。
围观的人群中,有男有女,有的指指点点,有的竟也互相抚摸起来。
那女子脸上神情迷醉,竟与她高潮时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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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黄蓉声音发颤,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握了握那根巨物。
吕文德也有些困惑,他仔细端详那画,沉吟道:“这画的什么,某也看不大懂。许是古时候一群人围观着看人交合,倒像是看戏一般。那女子也不害臊,被人这般看着,反倒叫得更欢了。”他粗俗地笑了笑,“若是吕某,被一群人围观着干女人,怕是干得更起劲。郭夫人你呢?被人看着,会不会更浪?”
黄蓉瞪了他一眼,却盯着那画入了神。
她忽然想起曾在桃花岛的藏书楼里见过一本古籍,记载着上古部落的祭祀风俗。
她轻声道:“这不是寻常的围观。我在一本古书里看到过,这叫”春社“,是上古部落祈求人丁兴旺的仪式。每年春分,族人便聚在祭坛前,观看首领与圣女交合,以此祈求上天赐福,让部落五谷丰登、人畜两旺。那圣女是部落中最美的女子,被选中后,要在众人面前与首领交合,整整三日三夜。她们以此为荣,因为这是为整个部落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