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后,风香无力地伏在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她已经累得连眼睛都不愿睁开,却还是不肯松手。
我替她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
“满意了吗?”
“……没有。”她的声音很轻,仍旧带着不肯服输的倔强。
我忍不住笑了,把她抱到床上,又从正面干了一次。
这一次她双腿缠着我的腰,眼神彻底媚开,嘴里不断溢出又软又乱的呻吟。
等第二次射在她体内时,她已经连手指都懒得动,只是满足地眯着眼,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我俯身亲了亲她的唇,正准备起身,她却突然伸手拉住我的衣袖,声音又软又哑:“……别走。”
话一出口,她自己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耳尖瞬间红透。沉默了两秒,才别过脸,硬撑着补上一句:
“行了……回你房间去。谁要你留下了。”
“真的?”
“少啰嗦。”
我替她拉好被子。刚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一阵窸窣声。
风香赤着脚追上来,抓住我的衣角,把我拉回去,用力吻了一下。
“宴会上……”她贴着我的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不许一转眼就跟别人走了。”
原来她今晚一直在意的是这个。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不会丢下你的。”
风香这才松开我,又立刻恢复了那副嫌弃的表情。“谁怕你丢下我了?快走。”
我重新穿好睡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回廊里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
我刚转过拐角,便看见椿站在那里。
她似乎正准备前往浴室。
怀里抱着的换洗衣物有些散乱,素白色的薄外衣肩领微微向两侧滑落,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口细密的汗光。
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黏在颈侧。
与我视线相撞的一刻,她明显怔了一下,脸上还残留着一层不太自然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略乱。
“妈,这么晚还没睡呢?”
“阿真?”
椿下意识拢了拢领口。短暂的慌乱过后,她很快恢复了平日的端庄。
“还在想家宴的事。半个多小时前,我去你房间找过你,只是你不在。”
“所以准备洗澡睡觉了?”
“嗯。原本有些事情想提前告诉你,不过现在已经太晚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眉眼间的疲惫却藏不住。
这些日子,她既要处理家里的事务,又要应付五家的试探。即便在我面前,她也很少真正放松下来。